你究竟是谁为何这样对我我低声问。
他却紧紧抱我,好似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一般。我是你未来的夫君啊。
我微微推开他,扭着身子把自己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这事情太过突然,我又不是那被风花雪月冲昏头脑的小女子,脑中飞速盘旋他对我如此的若干可能。
图财?图色?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皱眉,心想若是图色,我顶多算是中等之姿,并非那国色天香,他大可不必如此费尽心思;若是图财,看他这一身穿金戴银,也不像是手上缺钱之人莫非我身上还有什么我娘没有告知的秘辛,所以引来贼人觊觎?
他好似看出我的疑惑,便笑笑摇头,侍月,我对你并未企图,只是与你一见倾心罢了。
可是冯公子之前说是来寻人。我连忙说。
他伸手拉上我的,寻那命中注定之人,岂非妙事?
我扯了扯嘴角,心中还是疑惑满满,却见他行事磊落,面色坦然,也不好质疑什么。
可是我还不知你究竟是谁,怎能嫁你。我呢喃。
他拉着我的手,出了那前厅,在花园中走着,你看那听从媒妁之言成亲的男女,不也是并不了解彼此?侍月,我们有太多时间了解彼此,莫急。
你来自何方,这总能告知与我吧?我皱着鼻子说。
他却弯了手指在我鼻上一刮,你那日说的不错,我此次确实自那西北关外而来。
我仔细打量他了几眼,可是你却并非那红发绿眼的模样。
我却并非关外人士,只是在那边生活了一段时间。他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柔声道。
那我若是嫁与你,是要同你回那西北关外吗?我问他。
他却摇头,我孑然一身,在哪里生活还不都是一样,便依你吧。
我眨眨眼,倒是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我是我娘唯一子女,若是真让我离了她,心中还多少有些不舍。他揽着我,动作格外亲昵。
那那你岂不是成了我家的赘婿?
他听完大笑,若是侍月儿想要我当那赘婿,那便是赘婿。若是你想同我闯荡天下,我也依你。他轻轻摸着我的后背,我只望不再与你分离。
说得好似我之前认识你似的。我轻叱。
他却并未接话,只是静静揽着我。
我拉着小鹃往那娘娘庙走,我还是心里有疑,莫非这娘娘庙是真的灵验,去拜了之后,便能遇见那命中之人。
冯临川则说自己还有一些事情要办,下午并未与我同去。
我娘开心,命人包了厚厚的香火钱要我送去娘娘庙,我叹了口气。
我这还未进庙,就看见那一群群人围在庙口,我正寻思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见那人群里熙熙攘攘的,好似有那道人在开坛做法。
怎么回事啊?我见了个面熟的乡亲,问到。
这不是快到那云梦大君的寿诞之日了,那些道人忽然说咱们这镇子里的娘娘庙是为邪门歪道。
啊?我一愣,怎么又成了邪门歪道?咱们这娘娘庙里的香火这么旺。
就是说啊。周围人说,我在这镇子里住了几十年,从未有人说过娘娘庙里供奉的是邪魔外道,怎么今天就来了这么一群道人开始胡乱指点。
我挤进人群之中,好奇的往里看着。却见那群人一个个仙风道骨气宇非凡,确实与那江湖行走上的骗子不同。
我纳闷,怎么这民众之中求神拜佛,还成了邪门歪道。只见那民众自发同那些道人争执了起来,争执之间还推搡了起来。
有那镇上之人气不过,参与到与那些道人推搡之列。我连忙拉了小鹃,免得被误伤。
只见那领头的道人挽了个剑花,随后琅琅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