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主子....都是贱狗的错....求主人踩烂贱狗鸡巴....”南宫珀安红着眼睛,低头不敢看对方,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
他听着主人羞辱自己,内心一阵痛苦,却又不受控制的兴奋,感觉屁眼的收缩好像更甚了,不断地将烂穴里的肛塞往肠壁深处挤,仿佛不断地在肏弄着他的前列腺,又是一阵一阵的爽意往上涌。
身上尿液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他觉的自己无底线的肮脏,下贱。在哆哆嗦嗦试图将马眼塞继续塞回去的时候,然后终于两眼翻白的一阵抽搐,刚刚进了个头的马眼塞居然直接被喷发出来的液体直接冲了出来。
极致快感过后的浑身脱力,让南宫珀安整个人痉挛的摊在地上半天,没有缓过来劲。
他躺着,快感过去的迷茫的抬头看着天上飞过的鸟儿。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真够贱的,”夏白竹正要好好教训他,忽然听到急急的脚步声,居然是刘监军跑了过来。这才忍了忍自己的小暴脾气儿。
“夏将军!夏将军!!你怎么在这里,让我好找!”刘监军跑了过来,喘了两口气,这才赶紧把手上的纸递给夏白竹,“您看,这个,调查结果出来了。”
什么调查结果?夏白竹低头大概看了一眼。
面露尴尬。
“您说,这大王爷的事情怎么办呢?”
夏白竹又仔细看了一眼信,看了一眼南宫珀安,又看了一眼信——
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大王爷南宫珀安,与本次刺杀无关。无通敌卖国行为。】
...
这就尴尬了...
周围一片寂静,正在等待夏白竹指令刘监军不经意的往旁边一瞥,看见夏白竹身边趴着一只站起来能有一人高的大黑狗,目瞪口呆:
“好家伙!您哪来的这么大一只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