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往屁眼里捅,一会儿磨蹭到敏感点,让他欲仙欲死。
连带着铃铃叫的欢快的乳夹,仿佛在跟所有人宣讲着他的淫荡。
硬挺的鸡巴被狠狠地磨蹭着,在龟头被夏白竹的鞋底扫过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差点喷了出来!
可惜因为马眼塞和前面的夹子,精液根本被堵了个完全,只能回流到了鼓鼓的阴囊处。
一阵头晕目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哈啊啊啊...狗鸡巴好爽....嘶....啊啊啊....要死了...呃啊啊啊...饶命....贱狗鸡巴要...啊啊...要烂了....呜呜....”南宫珀安悲惨的悲鸣着,哭声中又带着明显的娇喘声,淫荡的让人脸红!
“好凶啊,你这狗居然还叫!”那个中年男人赶紧往后错了错,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
旁边那个一直都一脸不认同的中年男人也摇了摇头,“夏将军可得好好训训它啊。这训练不好的狗,会咬人的。”
“嗯嗯,放心。”夏白竹含糊的答应着,等他们行了礼走远了,这才继续扯了一下绳子,“起来吧。”
“呜呜...是...哈啊...哈啊....”南宫珀安忍着泪水,如释重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终于恢复了他更有安全感的爬姿,一阵铃响的声音——
“哇!好大的一只狗哇!”
来自于小孩子的鄙视最令南宫珀安不安。还有那妇人,一脸惊异的表情看着自己,这样被拉扯着,连狗鸡巴都蹭在青石板上...淫贱的模样....
“南宫珀安,小孩子在看呢。”夏白竹残忍的将转头不去看的南宫珀安的视线直接强制性唤了回来,“看来你还有点用啊,可以讨小孩子欢心。”
“是...主子...”南宫珀安红着眼,低声答道。
“既然如此欢迎你,那就去墙根尿吧。”残忍。
南宫珀安猛地抬起头,再三确定自己主子居然是认真地,痛苦的求饶道,“不...主子...求求你....除了这个....”
“把马眼塞拔下来,尿吧。”夏白竹将他扯到墙根,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命令道。
南宫珀安知道自己难逃这一遭,耻辱的咬着嘴唇,低着头将马眼塞缓慢的往外拔。
“啊啊啊...啊啊.....好...好紧....哈啊啊....太大了....唔唔....”那东西太大,废了好大的劲才拔了出来,一阵爽到上头。但是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又让他浑身不断地发热。
他跪好,闭着眼睛仿佛要去送死一样,伸手抚上了自己的狗鸡巴。
“狗狗不是这样子撒尿的。”夏白竹皱着眉头,指了指墙根,“南宫珀安,你没有见过狗撒尿吗?”
“!”南宫珀安甚至放弃了抵抗,顺从的往旁边挪了两步,将右脚向上高高抬起来,模仿狗撒尿的姿势。
可惜他的烂根被抽的臃肿,就算摆出这样的姿势,也大部分尿液顺着玉柱流到了自己的身上,只有小部分喷洒到了墙根角处。
“哇,那是什么啊,好大!”童言无忌,直接指着南宫珀安的鸡巴问身边拽着自己不让过去的妇人。
他居然,当着一个童孩的面,尿了自己一身...
那妇人目瞪口呆的看了半天,赶紧收回目光,低着头,顺便把孩子也往家里带,“没事看那玩意儿干吗!脏了你的眼睛!就不怕我告诉你爹,今天晚上非把你扒下来一层皮不可!”
在妇人的叫骂声和小孩子的哭声中,门在他们面前砰的一声紧紧关闭了。
“看见了吗,因为你随便当街发情,你的贱狗鸡巴都把人吓哭了。”夏白竹冷淡的声音传来。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