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应该恨他,可我恨不动了,没有力气了。
我又斗不过他。
天刚破晓,马车似乎快要到地方了,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外面有很多人在恭迎他的大驾,可能又是一个像尤庄一样的地方。
再坏也坏不过我呆过的那些地方了。
尹辗下车去,跟迎接他的人寒暄。
但我听见一个声音,“早上好,尹大人。”
我谁都斗不过,也不该奢望斗得过。
同谋者再怎么分崩离析,到最后,默契地和好如初,处在中间折损的就我一个被当作工具的棋子罢了。
他们相视一笑,轻松愉悦。
我被带走,想质问,无法开口,而他不看我,转头看向尹辗,绽开一个笑颜。
最后见的一幕,是他们俩站在那里,尹辗将手放在覃隐头顶上,揉着他的头发轻声说着话。覃隐腼腆地低着头,抿着嘴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