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你受伤是我央求下人送去的药。”
“是我向韩浣求情替他寻药引放你一马,而你已经被打得半死,晕过去对这些一切不知,还想至我于死地。是吗,这是你的意愿吗?”
……不是的。
我心中悲伤翻涌,张口觉得呼吸困难,眼前蒙上一层雾,又不能让它落下来打湿面具,想解释觉得眼泪控制不住,慌慌张张闭嘴,拼命眨眼压下去。
“你对我全无印象,好,我不怪你。”他把匕首在手中调了一圈,塞回我手里,我心中很快生出了恐惧——他握着我的手,不紧不慢地用他的力道带着我拿着匕首的手抵在他肩上,“那好,给你个机会,非要留下印记,那就干脆刻进生命里。”
我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卸力之后,匕首落在地上的声音。看见他捂着肩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院子大门口。守门的人看见他,“公子?”
“回去禀报你家主子,这些时日我要住下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