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好拖了小簪儿一起,让她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参与这种事,在妓院门口鬼鬼祟祟地蹲守——本来说好带她出来玩,结果变成了抓奸,实在惭愧。
呸,什么抓奸,说的那么难听,分明是揭露伪君子的真面目,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隔的时间太长,之前的感觉都淡了,原本埋冤的,委屈的,难过的,过了这么久,回过头来看,就觉得好笑。现下只有八卦看好戏的心态。
做人嘛,要轻狂洒脱,说丢就丢——不扔留着做什么,堵着心口硌得慌,占地方。
我们在青楼对面的酒楼等了一个下午,小二的茶水边上了第六壶边翻白眼,乃至到了晚上。我都开始强烈动摇,霜儿这个人本来就爱夸大,听风就是雨的,极其爱传播一些毫无根据的东西。
也许都是谣言。
也许子虚乌有,并不存在的事实。
等了太久,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没注意那边的情况,还是小簪儿提醒我道,“诶诶,那是不是你要等的人。”
傍晚时分,他终于出现了。
和青楼妈妈在门口有说有笑的,老鸨时不时捂着嘴笑得娇羞。
是真的,霜儿的确没说错,也无半点夸大。这家伙就是仗着一张漂亮脸蛋,男女老少通吃,美丑咸宜。覃翡玉你还有没有点节操,什么样的大妈你都撩啊?
我在心里唾弃了他千遍万遍,看见他领了一个姑娘从楼里走出来。
等他们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终于看清了那个姑娘的容颜。
震惊愕然,无以复加。
犹如冷水浇头,透彻心扉。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