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临时工 上

样没有目的的在

    车河里穿行,两人都不说话,似乎开了很久,又好像其实没多长时间,反正我已

    没什么概念。不知什么时候,他将车上的收音机声音放大了一点。

    " 嗨,大家好,我是月子,没错,坐月子的月子,哈哈。" 收音机里一个略

    带浮夸的男子声音突兀的传进我的耳朵," 欢迎大家来到我主持的碰碰乐时段!

    听完一首忧伤的《说好明天再见》,继续刚才我们的话题。来自沪海大学的

    小梅同学刚刚跟我们分享了她的爱情故事,我想此刻很多正在收听节目的听众朋

    友都感受到了她曾经的幸福和现在的那份淡淡忧伤。可能有人问了,这不是一档

    轻松搞笑的节目吗?怎么忽然就变了风格呢。这个嘛,很好解释,每年这个时间

    都是大学毕业期,也意味着有无数昨天还恩爱无比的小情侣,今天就要分手,或

    许明天就会形同陌路了。不过我倒觉得这件让无数正在毕业和曾经毕业的人感慨

    无比的事,其实对每一个在成长中的人来说,不见得就是件坏事,人都会在这样

    的忧伤中成熟嘛。有时候,我们感觉走到了尽头,其实只是心走到了尽头。再深

    的绝望,都是一个过程,总有结束的时候,回避始终不是办法。那么鼓起勇气昂

    然向前,机遇或许就会在下一秒。几米说过,我总是在最深的绝望里,看见最美

    的风景………" 接下来月子的话我没有再听进去,脑海中只反复的回荡着他这一

    段话,配合着这些年来我跟妻子相濡与沫的一幕幕,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有些

    忧伤,但肯定不再是绝望。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我飞快的拿起来,上面显示的是妻子表姐的电话。

    " 喂,姐。" " 你在餐厅吗?" 电话里传来妻姐的电话,糯糯酥酥的,跟她

    的人一样。

    " 没有,我在外面。" 我的声音低沉而无力。

    " 晚上到我这儿来吃饭吧。" 妻姐很随意的说。

    " 就我吗?" 我问。

    " 嗯,就你,我给绮彤打了电话,她晚上要加班。" 加班吗?还是在扫尾,

    或是下定了决心跟我分手?不过我还是点头答应。

    叫出租车把车开到了妻姐家所在的别墅区,按响了其中一栋别墅的门铃,很

    快门开了,妻姐款款的站立在门边:" 还不进来?好久没吃你炒的菜了。" 看上

    去她的表情自然而平静,估计还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妻姐叫苏媚,很妩媚

    的名字,跟她人一样。比绮彤大3岁,与绮彤的冷艳不同,已经34的她多了几

    分成熟的优雅和恬静,加上嫁了个有钱的开发商老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贵气,

    配上略微丰腴的身材,平时总会让我禁不住去偷望她几眼,不过今天,我实在没

    有那个心情。

    " 我姐夫呢?" 我边进去边问。

    " 他你还不知道,这个家根本就是他的旅馆呢,一年还见不到几次。" 她耸

    耸肩。

    她家我来过很多次了,估计还真比她老公要熟悉。走进她硕大的厨房里,很

    自然的掏出围裙围上,就开始忙活起来,她不做饭,也不知道为啥冰箱里总是食

    材丰富而新鲜。

    不用多久,几个精致的小菜就端上了桌。

    " 看不出啊,厨艺又见涨哦。" 她赞叹到。

    " 那是。" 我有些得意的," 家里有个不肯自己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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