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这嘈杂而清晰的议论毫无保留的进入
我的耳朵,让我脑壳" 哄" 的一下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谁给我戴了绿帽子?
怎么可能,我深爱的妻子,也一直以为她也深爱着我的妻子?我觉得有些头
晕,想装作没听见,但怎么也不能从脑海里清除这些让我几乎站立不住的信息。
这时,电梯门开了,我正犹豫着是否该上去,一个艳丽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
" 郑哥,你怎么来了?" 女人显得有些吃惊的,她叫李芸,妻子方绮彤的副
手和好朋友,不过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对她这个好朋友有些不感冒,说不上为什
么,总觉得她有些假,就好比现在,老子不是每天都来吗?什么叫我怎么来了。
" 我来送饭。" 我勉强得笑笑。
" 这个…方姐可能现在有些不方便。" 她有些迟疑的。
" 哦,是吗。" 我想继续保持笑容,但脸上僵硬的肌肉让我看起来一定表情
很怪,因为她下一句就证明了这一点。
" 你…都知道了?" 她不敢肯定的问。
" 知道什么?" 我的脸更僵了。
" 总经理前妻大闹办公室的事。" " 哦,没有啊。" 我强自控制住自己的情
绪,但眼看就要失控了,赶紧将饭盒塞进李芸怀里," 她不方便就算了,你把饭
带上去,记得叫她按时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我逃似的离开了那个无
比熟悉,但此刻竟又如此陌生的华丽大厦。
我没有回餐厅,一个下午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四处游荡,胸中如压了
一块千斤大石,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哭,但是哭出来;想对着浦江大喊,却发
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嘶哑着怎么也喊不出来。那一刻,连刚刚还热力无限的阳光
似乎也不见了,天空中遮掩的是一大片阴沉沉的乌云,就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我努力想让自己沉静下来,把思路捋清楚,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法集中自己的
思想,只能颓然的呆坐在浦江边的江堤上,一颗接着一颗的狠狠抽烟,脑海中一
片混乱,直到一个戴红袖箍的大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异常激动的指着地上的烟
头,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木然的取出100块钱交到她
手中,寂寥的离开。
" 昨天的恩爱,今天的陌路;曾经誓死的相守,现在放空的双手。经不住考
验的耐心,是对现实的妥协,还是无奈的歉疚。" ——这是在说我吗?
整整一个下午,妻子都没有打我的电话,她肯定是知道我中午到了她公司,
也肯定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上去,但她始终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或发一个短信给
我解释一下。我不知道那一刻,是心痛、心酸,还是心死,所有的感觉都是木木
的,麻麻的,路就在我的脚下,没有终点,也似乎失去了方向。
我伸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 随便开,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给你钱。" 出租车司机奇怪的看我一眼:
" 怎么,哥们,失恋了?" " 失恋?不算吧。" " 那就是跟老婆吵架了。" " 也
不算。" " 不会被老婆戴绿帽子了吧。哈哈哈。" 司机豪爽的笑着,然后看见我
满脸惊讶于他的准确,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那个,开个玩笑,
别在意。" 司机尴尬的开着车,不知该再跟我说什么。车辆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