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躲在棉被底下的筱晴依然动也不动,
就连哼都不哼一声。
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吧!
但是,金政民也有觉得生气的地方,他自认自己该解释的刚刚都解释完了,
于是他开始跟她清算有关她瞒着他到女仆咖啡店去打工的这条罪状。
「我道歉,这事的确又是我做错了,但你不要以为躲着不说话,我就会忘记
接下来要跟你算帐的事。你说,你瞒着我偷偷到那家店去打工到底多长时间了?」
他都这样冒火直接挑出问题了,结果筱晴还是给他静悄悄的反应,金政民不满地
坐到床上去,用力扯着她身上的被子。
「好啊,你要拖时间是不是?你以为我会乖乖待在这里跟你耗下去,等你心
情好了再来跟我说话吗?」
他受不了长时间的吵嘴,当然,更受不了的是筱晴长时间不理会他。
「邬筱晴!你如果再不说话的话,我就……」金政民顿了顿,狠话说到一半
竟然完全想不到威胁的字句。
他就要怎么样呢?既舍不得打她,一骂她的话可能又会将她给惹哭,到最后,
他发现自己好像根本就不能够对她怎么样嘛!
原来他是这么的弱啊!
在他与筱晴交往的这段关系里,平常时候看起来他像是主导者,但原来这全
都是因为筱晴看起来像是跟从者般,所以才让他有如此的错觉。
如果筱晴就这么一直不理他甚至不想跟他在一起的话,他该怎么办才好?
「筱晴,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既然放狠话行不通的话,金政民只好尝试改走讲理的路线。
「筱晴,你瞒着我去打工的事情,我先不跟你计较,我刚刚跟你解释的那些
关于你听到的不实谣言的整个过程,你难道就没有任何话想要对我说吗?」
没想到筱晴这么狠心,他都已经低声下气解释到这种程度了,她竟然还是一
声不吭。他今天在冷气房里面待了一整个下午晚上,原本就感觉不太舒服,再加
上现在被她给气得半死,头忽然该死地痛了起来。「好吧!你既然不想说话,那
等你气消了之后我们再谈。」
金政民躺上床,决定不再说话。
逼一个不想讲话的人讲话,不仅是逼的人累,相信被逼的人会更累或许是头
痛的关系。
或许是太过疲倦,他伸出手往旁边一搭,搂住被被子给裹住的那个娇小身躯。
因为知道筱晴还待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他不再心烦意乱;比起下午他一个人在计
算机机房里胡思乱想又不能马上见到她时的那种孤独感,此刻和她在一起就算是
什么话也不讲,也能让他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
就算两人间真的有什么天大的误会,也总有解释清楚的一天吧?
于是金政民放松了紧绷的精神,怀里搂着心爱的女人,不多久之后就传出规
律的呼吸声,他已沉入深深的睡眠中。
直到确定政民是真的在打酣之后,邬筱晴不敢置信地掀开罩住自己全身的棉
被,搭在她背上的手掌轻轻地滑落,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完全干涸,但政民却已经
呼呼大睡。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明明答应过她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会让她误会的事,但他刚刚亲口说了昨天
晚上他确实和那个小学妹一起吃饭,这样子教她以后怎么再相信他说的话?
他的保证,简直一点效果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