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民朝李芋芋挥了挥手,接着转身走回机房工读生的位
置上去,不再理会她。李芋芋在外头枯站了好长一段时间。
透过大片的透明玻璃窗,她可以清楚看见机房里政民学长的一举一动,但是,
她一直站在这里的事情,政民学长明明也知道,但是他一次也没转过头来看向她。
李芋芋不想就这么认输,但是从小就因生得漂亮而被奉为万人迷的她,自尊
心实在受伤得很严重。
那个学姊到底是哪一点值得政民学长如此深爱呢?
长得也不特别美,个性看起来又唯唯诺诺的,感觉一点都不酷,为什么政民
学长会那么喜欢她呢?
前后待了约莫二十分钟,眼见再在这儿站下去,也只是让自己脸丢得更大而
已,李芋芋低叹一声,讪讪地转身离开信息系大楼。
离开学校时是晚上的九点钟,金政民原本想直接过去那间女仆咖啡店的,但
心想筱晴既然刻意瞒他这件事,这个时间应该早已经回到家里等他了吧!特地赶
去女仆店应该也是白跑一趟而已,于是他便按照原订计划回家去。果不其然,筱
晴此刻人在家里,但是他却进不去筱晴的房间,因荡筱晴把防盗链给栓上了。
「筱晴!」金政民按了电铃后依然等不到她替自己开门,心一急便用力敲起
了门。「邬筱晴,你要是再不开门的话,我等等从我房间的阳台爬过去喔!」
他们住在八楼,如果不想看到他一失足跌下楼去会变成肉酱的话……才想到
这里,筱晴的房门便呀地一声打了开来,随即响起的脚步声代表筱晴咚咚咚地冲
回床上去,金政民走进她房里,有些用力地摔上了门。瞧她躲在床上盖紧被子的
样子就可以猜到她一定又哭过了,他刚刚摔门的声音好像让她吓了一跳,被子抖
了好大一下。
其实他并不是故意要摔门的,只是觉得有心中的闷气可能要借着一些动作抒
发出来才行,他舍不得摔东西,更不可能打人或呆呆地自己去槌墙,唯一能做的
就只有摔门这个动作了。
金政民等了好一会儿,见筱晴依然躲在床上维持着用被子盖住整个人的姿势,
一点都没有要和他讲话的意思,等着等着他忍不住就生气了起来。
「筱晴,你要一直这样躲在床上,什么话都不问,什么话都不跟我说吗?」
被子动了一下,但也只动了那么一下而已,看部位像是她伸手去擦脸上的眼
泪般,接着就不再有动静了。
心疼她哭泣的时候自己没办法陪在她的身边,金政民低低叹了口气:「筱晴,
我跟芋芋学妹在一起吃饭是事实,不过,你先听我说清楚前因后果,昨天晚上,
她来找我,说她亲手做了便当要请我吃,我之前已经答应过你不会再做出任何会
让你误会的事,所以便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的心意,我没办法响应她的感情。芋
芋学妹说她明白我的意思了,但接着她又可怜兮兮地说便当都已经做好了,浪费
掉实在很可惜,我一时不察便中了她的招,心想当做是大发好心陪她吃一顿『最
后的晚餐』,哪知今天就有这种流言传了出来。」
到底是谁这么多事,乱嚼舌根散布这种谣言现在应该也无从查起了吧!
金政民只能自认倒霉,谁教他又做出这种会令人误会的举动,被旁人闲言闲
语傲慢正义地制裁只能说是活该天注定。
解释完之后,金政民又等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