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声音?我眼前顿时浮现出老马的样貌,他没有穿洋装,而是一身白
大褂,胸前印着红色的十字,他刚刚捏起中指与食指,打了个响指!
站在阳台的人,变成了马医生的样子。我摇摇头,想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马医生?这是谁?是老马吗?为什么穿着医生的服装?他……他……
黑暗包围上来,我昏昏欲睡,就要跌倒在阳台上。不,不能!我右腿还在疼
痛,这一切都有问题,全部都有问题!
身体失去了控制,四肢麻木,很快的,连麻木的感觉也消失了。我彷佛成了
一缕没有身体的幽魂,在黑暗中渐飘渐远……我调动力气集中意志,防止它继续
溃散。慢慢的,思维又集中起来,渐渐清晰。河水,就在我身边汇集,我好像回
到了昨晚,对了……为什么要逃出利生赌场?为什么会突然掉进河里?我的意志
与眠意对抗,开始占据上风,用力,用力了全部力气,往外撑动四肢……
卡嚓!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碎了!我猛然抬头,睁眼,光线立即充斥了我的
视野!
一只玻璃杯,碎在白瓷砖地板上,水溅得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吊着日光灯,
这是间水泥屋子,四周拉着窗帘,仍有些许阳光照射进来。我躺在黑色的躺椅上,
面前是马医生。
「嗯……嗯……啊……」
几声疏缓的女声,像是高潮余韵刚刚过去。再熟悉不过,我的妻子。我不可
置信的转头看去,是她,赤着身子,挺着洁白的乳房,躺在另一张躺椅上,两条
长长的白腿屈在椅侧,腿根是黑色茂密的阴毛,大股的淫液,沾在她的阴毛上,
小腹间,还有些许精液,从椅身往下滴淌。
一个年轻瘦高的男人,穿着衬衫,赤着下半身,站在椅边,看着我。
沉默。死寂的沉默。良久,妻子淫淫的「哼」了一声,说:「哥哥,马老板,
我们再来呀……」
我的心揪了起来,他们真的催眠了我的妻子。
「林老板,你醒了?」
这个年青人先说话了。
我听出来了。小高。
「你比我想像的要瘦么。」
我说。
「要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样子?」
小高问。
「在梦里头,听你声音,我想像你是个健壮的棒小伙子。」
我讽刺道。
「哈哈!」
小高笑着:「我不也一样把你老婆玩到很爽了么!」
我点点头。他们早就知道苏蕊是我老婆,这不奇怪。
马医生连忙打圆场:「小高你开什么玩笑!林,别误会,这个女人不是你老
婆,是我们找来的和你老婆声音很像的妓女。你知道,我们进行了几次实验,刚
始那几天,你都不能深入,为什么?因为你最熟悉的人,你的妻子,她的声音我
们无法准确描述出来,所以一到她有对白的时候,你就会起疑心,然后很快催眠
就会被你的疑心打破。所以我们找了这个女人来,她声音和你老婆很像,我们让
她说话,你听着,感觉到像是苏蕊在说话,你就不那么容易醒,实验就能顺利进
行了。」
我摇摇头。不,这道秀长眉,直鼻梁,粉嘴唇,俏脸,长发,锁骨,乳房上
的淡粉色红晕……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苏蕊。
见我没有说话,老马又说:「不,你现在看见的是不可信的,因为你以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