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枫恐惧的哭声中醒来,发现自己半边头发都烧没了,脸也轻微烫伤,到现在眉峰处都有一段再也长不出眉毛了。
从那以后程枫就再也不哭闹了,他也好像明白了,日子和从前不一样了。
等他裹着纱布再次看炉子时,程枫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瞪着浅灰色的大眼睛,怯怯道
“蒋叔,你上床来睡吧,蒋叔抱着我我就不冷了。”
蒋山躺到床上,把小小软软的程枫抱在怀里,程枫小心翼翼摸着蒋山脸上的纱布,
“蒋叔,疼吗?”
“不疼,小伤。”
程枫往他怀里钻了钻,小手紧紧抱住蒋山,
“蒋叔,我错了,不要抛弃我好吗?我会乖乖的,我听班上的张明说,像我这种小孩是要被送到福利院的,你不要把我送到那里,好不好,蒋叔?”
蒋山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他想起了自己,像皮球一样在亲戚之间辗转反侧,
“怪物。”
他们这样说他,
“谁带回家谁倒霉。”
于是他拍了拍程枫的头,
“你放心,不会丢掉你的,除非我死了。”
而现在那个小小的孩子,已经长得能把自己轻松打横抱起了。
蒋山微笑着伸出手指,划过程枫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还有...
他低下头,看到程枫的下半身已经涨大在了牛仔裤里。
他的耳朵红了起来,轻声问,
“小枫,你睡着了吗?”
没有人回答。
蒋山犹豫了一下,起身锁上了办公室的门,然后拉开了程枫牛仔裤的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