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这都是可以理解的,男人嘛,不容易....”
“那你都是怎么拒绝你老婆的?”
“啊,这个,这,咳...”孟诚捂着嘴咳嗽起来,“你这...”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
“蒋叔,是我!”
蒋山眨了眨眼,努力掩饰住惊讶又欣喜的表情,
“进来吧!”
程枫上背着书包推门走了进来,上身穿了件白色短款羽绒服,下身穿了件牛仔裤,脚上穿了双黑色雪地靴,看上去英俊爽利,见到孟诚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孟叔好!”
孟诚正进退两难,见到程枫如蒙大赦
“哎呀你来得正好,和你蒋叔好好聊着吧,我先走了!”
“别急,你们要有事就先聊着,我本来找蒋叔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你孟叔找我能有什么正经事?”
蒋山瞥了一眼孟诚,冷笑了一声,
“还是说孟诚你想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孟诚在心里暗骂一声,狗日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君,这小子要多黑心有多黑心!面上还要陪笑,
“不了不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呢,先走了。”
孟诚一走蒋山就望向程枫,脸上的冰冷像春日的融冰般消散,面上不自觉浮现出笑容,眸子里蕴着柔光,
“小枫,下午没课吗,怎么来公司了?”
“今天只有早课,我寻思蒋叔你平常中午只能吃外卖,不健康,就给你做点饭带过来。”
说完把玻璃门四周的百叶窗全拉了下来,走到蒋山面前,
“有没有想我?”
“这么一会儿就想你,肉麻不肉麻?”
“是吗,可蒋叔,我怎么满脑子都是你呢?”
说完俯身下来吻住了蒋山,侵略般地蹂躏过蒋山的每一寸口腔,直到把蒋山吸得呼吸困难才算作罢。
一吻过后蒋山面色潮红,瞪了他一眼,
“现在正是上班的时候,干嘛呢?”
若是平常蒋山这一瞪可能还有不怒自威的震慑力,可现在的蒋山面颊飞红,呼吸急促,嘴唇被吻得艳红湿润,这一瞪反而更像嗔怪了,看得程枫下半身登时硬了起来,但他也知道蒋山的性格,工作时间实在不敢随便造次,于是委屈巴巴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那我等蒋叔午休再接着干好了...”
蒋山听了这话老脸一红,不去理睬他,虽低头看文件,但也心猿意马,不时抬头看一眼程枫,发现程枫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这下蒋山良心彻底隐隐作痛起来,人家小孩大老远给自己送饭来,他不但不感谢,还凶他,又把他晾到一边睡觉,实在是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他关闭电脑,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小声唤道
“小枫啊!”
程枫呼吸沉重,显然睡得正香,蒋山望着眼前长手长脚的程枫,突然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满足感。
曾经带回来只到自己膝盖的臭小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时间真是一个奇妙的东西。
他想到那时候刚创业,资金不够,他又不敢乱花程子和的钱,只能和孟诚挤在一个平房里。平房不通暖气,要靠烧炉子,程枫娇生惯养长大的,哪受得了这种条件,有时半夜时炉子灭了,就又哭又闹,嚷着冷。
那时孟诚负责跑业务,经常夜不归宿,蒋山负责技术开发,人手严重不足,要学的东西好像永远都学不完,于是他白天去单位上班,晚上回到家就坐到炉子旁边看书,炉子灭了就往里面填煤,确保屋子能暖和到程枫醒来。
有一次他实在太累了,拿着书迷迷糊糊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