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区,剩下还有——”
纸质地图上,一些地形的等高线被红笔描边。
按照等高线,地图被分成许多片区。每到一个片区,溢彩便带着观测设备,爬上最高的山顶监控,其余人则布网式在森林间依靠哨兵优异的感官搜寻情报。
咚咚。
九澜敲敲车窗,对窗内人摇头,示意并未发现什么。
随后明溪也回来了:“可能被变异生物吃了。到时候去熊窝虎穴里扒拉扒拉,说不定有他们的骨头。”
向导一愣:“这也是有可能,不,可能性很大,既然蠕虫感染后会嗜好暴力,那么与变异动物起冲突也是必然的。以后搜查时看见地穴、洞窟,记得去钻一钻。”
“……你认真的嘛?”
浮生回来时,身上有点狼狈。他没有发现目标,但是和野猪打了一架。
“还以为你这家伙有多了不起呢。”明溪嘲笑道。后者谦逊地退让:“我不擅长和野兽纠缠。”
羽涉在地图上的山峰上打叉,表示第一轮搜查中,这个区域未发现异常。
“大家做好持久战的心理准备。按照这个进度,可能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
“人倒是无所谓,森林里,不愁水和食物。”明溪拍拍越野车前盖,“这个美人可不好养。”
浮生说:“车里内置有炸弹,必要的时候,可以让她对敌人投怀送抱。”
“嗯?安在哪里?”
“在你手拍的正下方。”
“……”
明溪愣了两秒。反射性,他想打开汽车前盖检查真假,但是万一他打开前盖,却发现对方是在调侃,那么他就成了一个毫无悬念的蠢货。
不,当他问“安在哪里”时,他就已经是半个蠢货了,后续只有变成彻底的蠢货和假装自己不那么蠢货。他妈的,他太少提防对方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明溪真诚地反思了自己,并向浮生竖起中指。
是说,九澜从没想过当一个队伍里那个“稳重”的人,那个把一切事情拉回正轨的人,那个大哥、监护人——妈妈——啰嗦琐事的家伙,尽管他不得不这么做。
“溢彩呢?”他问。
和越野车距离最近的人,最晚都没能回来。
这个问题被抢答了。
西方不远处,枪声惊起一片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