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的家伙,洁儿利尔甚至连问一句“为什么卖身”都没有。像他这样的,在这个社会里,不出卖自己的身体,还能怎么样呢?
可就连这样的简介,也是他花钱伪造出来。
如果他的主人知道真实情况,可能连“是不是处”都不会问吧。
这样的身份,他凭什么说“想要”、“想要你给我更多”?
搅在他肠道里的手指突然勾动,绝美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深深喘息,当它旋转着从肉穴里抽出的时候,希黎深刻地咬紧嘴唇,全身都颤抖起来了。
“我想……是我弄错了。”洁儿利尔的舌尖软软地在他嘴唇上舔舐着,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好像愉悦起来了。“一个仁慈的主人,怎么可以逼迫奴隶做他不愿做的事情呢?”
可是他说的话怎么能那么残忍?
“一个小时四十五分钟,我会替你口交。你可以继续坚守原则,也可以把精液射进我嘴里。不妨告诉你,我还从来没有替人口交过呢。”
希黎瞠目。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一定是那篇恬不知耻的“论文答辩”里的某一条,让他的主人生气了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宁愿洁儿利尔逼迫他掰开自己的肉穴,用滚烫的开水浇灌他,或者用炙热的烙铁棍深深插进他的阴茎里,让他永远都无法射精。
而不是像这样……他无法想象在他心目中那么完美的洁儿利尔张开口,用他柔软干净的舌头包裹住男人丑陋的玩意儿,吞吐、舔舐、吮吻,那跟把圣子纯洁的心灵放在地上踩有什么分别?
“不……”他苦苦哀求着,“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求你……”他惶恐地哭泣起来,“我是无耻的骗子,我欺骗了主人,求求你惩罚我吧,不要、不要这样……”
洁儿利尔的双手扶住他的阴茎,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的双腿之间,又薄又软的舌头轻巧地来回扫动,把他整个冠头都舔得滑溜溜的。
“求求您,停下来吧,求求您了……”
他是一个亵渎神灵的魔鬼,他怎么能容许自己对洁儿利尔做出这种不堪的事情?
“请您操我吧,请您用您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我,求求您了。”
洁儿利尔没有理会他。
很难说是出乎报复,还是仅仅因为噙着他的阴茎发不出声音。
洁儿利尔温热的口腔将他整个儿地包裹起来,轻轻地吮吸着,他是那么温柔,好像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小心翼翼地在口腔里用舌面抚触他的柱身,手也并没有停下,而是握住剩余的部分慢慢地上下撸动。
希黎觉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被洁儿利尔握在了手里,连灵魂都快要融化,他最脆弱、最肮脏的那些东西,无法宣之于口的身世,苦苦压抑的心灵,还有贪婪到了丑恶地步的欲念,都被洁儿利尔细心地接住,那些冰冷污秽的东西第一次被容许侵入某个人的身体,并且被引领着,前往更温暖、更甜美的深处。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也没有任何淫浪的辞令助兴,只是这种被人珍视的滋味,就让他快要溺死在洁儿利尔的口腔中了。
他痛苦地哭叫着,声音像被汽车碾过的鸭子一样绝望又难听。
不是哭求洁儿利尔饶过他,而是悲惨地怜悯自己,那些被自己冷漠封存的东西,一旦被温柔暖化,突然就变得再也无法忍耐,锋锐尖刻地叫嚣着要得到宣泄。
他勃起了。
那些他无法控制的黑暗情绪全都迅猛地冲进了下体,又热又胀地在洁儿利尔的口腔中蓬勃发展起来,如鱼得水地敲打着洁儿利尔的舌头,腰肢也在不管不顾地前后摆动着,像个不知好歹的狂妄凶徒,强行把阴茎塞进洁儿利尔的喉口,逼迫洁儿利尔给他做深喉口交。
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