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失贞

明贞洁的膜瓣,而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能向主人证明我的贞洁。我只能愚蠢地死守我唯一可以为主人坚守的东西,无论主人看见或者看不见,相信或者不相信。即使到了现在,我的肠道已经被您操得松软烂熟,淫液也湿答答地淌了一地,即使我的贞洁已经残破不堪,我也依然想竭尽全力地维护这份愚昧的信念。我这样坚守,不是为了保持肉体的纯洁,以期将自己卖出更高的价钱,只是一个卑微的奴隶,希望我的主人相信,我没有说谎。”

    就算是论文答辩也不可能比这一段答得更好了。

    但说完以后,希黎茫然地发现,他的眼眶竟然潮乎乎的,充盈着滚烫的液体,而且不需要他眨动眼睛,那些奇怪的液体就会夺眶而出,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他的脖颈上。

    真是的,竟然把自己给说哭了。

    洁儿利尔一直没有说话,不知是已经离开了,还是正在静静地听。

    希黎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等,当洁儿利尔的拇指抚上他的脸颊,为他轻轻擦拭脸上沾染的污渍时,他就表现得像一只乖巧又怯弱的流浪小狗,受尽了磨难,委屈地用头轻蹭主人的手,奶声奶气呢喃着主人,最好再用舌尖轻轻舔舔主人的手指,那么他就很可能得到一个“乖狗狗~”的赞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汹涌的眼泪却越流越多,甚至渗透了蒙眼布,流得他满脸都是。

    过了好一会儿,他想,可能他流泪的原因是……真的太难了。

    喜欢洁儿利尔真的太难了。

    他第一次发现,阶层原来是这样像高山和海沟一样的东西,不是高,或者低,不是从高山上跃下,一步就到达的距离,不是单纯高高在上的主人,和卑躬屈膝的奴隶,而是完全不同的生活环境,完全不同的人生经历,甚至完全不同的思想和认知。

    洁儿利尔和他的阶层之差,比他和马戏团的猴子之间的差别还要大。

    在强暴架上被假阳具操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极为荒诞的梦,梦见他和坎达对峙那会儿,他慌不择路地摔进了某个贵族少年的怀里,然后竟然变成了那个贵族少年,穿着鲜亮的衣服,喝着昂贵的红酒,堂而皇之地坐在洁儿利尔身边,亲昵地揽着他,当他漫不经心翻阅奴隶商品书时,就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而原来的那个他呢,正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屁股撅起,不堪地敞露着肛门,阴茎像狗一样赤乎乎的,羞耻地垂在胯间,还牵着淫丝。

    凭什么得到洁儿利尔呢?

    对人的喜欢,和对狗的喜欢,那能一样吗?

    要是——要是他能有个稍微好点儿的出身就好了。

    假如他是个像佩泽那样的中产阶级,即使有个欠了高利贷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一大堆嗷嗷待哺,至少,在贵族阶层眼里能算是个人。再不济,也是踮起脚来够一够,就能触碰得着的地步。

    哪怕是坎达那样,卑贱到了极点的普通贫民窟家庭呢?

    “主人,你真的会成为我真正的主人吗?”希黎叹息。

    “你想要我成为你真正的主人吗?”洁儿利尔低声说。

    他说得又慢、又轻,希黎几乎快听不清楚了。在一瞬间的错觉里,他甚至怀疑洁儿利尔说的是“你只想要……我成为你真正的主人吗?”

    他没有回答。

    他是一个处心积虑混入拍卖会的卑鄙奴隶,因为受到主人的青睐,就忘乎所以起来,误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打扮漂亮、衣着光鲜的公主。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童话故事里的那位真正的灰姑娘,有着得体的家庭背景,可以堂堂正正地进出王子的舞会,她缺少的只是漂亮的衣服,漂亮的舞鞋,可是他呢?

    瞧瞧他在奴隶商品簿上的简介,孤儿院出身,父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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