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飞睡醒时,爬起来想上厕所,可屁股里夹着个塞子,怪难受的。
“亲爱的小飞君~~”液晶屏现出白兰杰索的大脸,“不可以私自拿下塞子哦,厕所也要我允许才可以去,你也不想肚子更大更难受吧。”
就在旁边的入江正一想让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太恐怖了,啊啊,袁小飞同学我对不起你!!!明明你可以去彭格列的,但……
他眼镜闪过一道光。
在房间里装了全方位的摄像头,连厕所都有,白兰可以事无巨细看到袁小飞的每一面,而这一天他就是这么干的,躲在屏幕后吃棉花糖,看着袁小飞坐卧,又因为憋尿脸色不佳。
他甚至变态到觉得自己可以现在过去把人艹尿,啊,想想鸡巴都硬了。
其实这位神同学完全可以自己打破房间悠哉出去,这世间谁也困不住他。
可白兰理解啊,他本来就自诩为神嘛,当然知道什么游戏最好玩。他白兰杰索惯于上位,而拥有神力的少年更喜欢下位,他乐意被自己支配,只要不是太过火,他白兰杰索都可以随意蹦跶,这是神给自己的特权。
啊~~~~
欢快地走回卧室,可监视器却没关,让入江正一看了一场活春宫,还是极其bt的活春宫。
“啊啊……我……我要尿……”被按在特殊的防弹玻璃上抬高了右腿插入,袁小飞独自一鼓一鼓的,满满的精液被鸡巴搅拌冲刷,让他有些难受,有种呕吐又欢愉的禁忌感。
他知道自己在赎罪,用痛苦和伪装的弱小麻痹自己,自己越发地下贱堕落,心里就有多畅快。
只要不碰到心里的逆鳞,被做任何事都可以。
白兰好整以暇地轻碰男生肚皮,又让袁小飞呜咽出声。他毫不客气地抱紧袁小飞柔软腹部横冲直撞,“尿吧,你可以尿哦,就对着玻璃。”
“唔……”太羞耻了,袁小飞脸色乍红一片,滚烫还泛着骚气的尿液喷到玻璃面上,让他被彻底撕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大声淫叫起来,白兰捉了舌头重吻,根本不在意浑浊的空气,反而更歇斯底里,直想把怀里这人艹坏艹烂不可。
入江正一手快速抚弄下体,没多久,一道白浊喷上监视器。
嘶,糟了,他也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