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人。
淡淡地吻上去,攥住袁小飞屁股的大掌却狠辣地揉弄拍打,扒开臀缝,毫不顾忌已经恢复紧致的菊穴的容纳程度,淡定地插了两根胡乱搅弄。
“啊!等……你干……”白兰有的是办法让人闭嘴,他的口水是如此甜腻,袁小飞仿佛又迟到了甜点,男人根本不给他喘息机会,被整个按在宽背的沙发上搓揉,衣襟被撕成两半,没有半点遮蔽作用地挂在胸口,颇有情趣地露出粉嫩两点,被男人的手指细细照顾,握紧了鼓出小包的丰盈拿捏,袁小飞满脑袋粉红泡泡,什么都想不起来,好不容易恢复的神智也在男人的巧手下溃不成军。
他在对方怀里哼哼,穴里空无一物,让他有点难受,白兰稍微离开舌头,双眸带着笑意,他的小金丝雀,果然关在笼子里才合适。“哪个男人,也这么对待过你?”他真的很想知道,很想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不是报复哦,他怎么会做弱者才会做的事嘛,只是要在未来向那个男人炫耀一下,提醒一下,打击一下……而已。
呵呵呵。
将鸡巴从纯白的睡裤里解放出来,这根邦邦硬的家伙抬起头来,将自己的龟头直直戳入软肉深处,一举攻破,过粗的鸡巴撑开穴道,袁小飞尖叫一声搂紧了白兰腰背。
“啊……斯佩多,唔……好棒!”似乎已经熟悉了如此操作的袁小飞,自动地上下挪动起来,边红脸撒娇。
……
白兰的脸半是情欲半是狰狞。
在我的身子底下喊别的男人???
嗯……D·斯佩多?那不是个死人吗!
我还不如个死人???
他卖力地动作起来,把袁小飞伺候得瘫软在沙发中哭泣哀求,屁股被插得水声不断,鸡巴冲击着早已潮吹,遍布着春水儿的肠道,那股吸力一而再再而三蹂躏着白兰紧绷精神才能挡住的射精快感,更是抱紧男生身体死命晃动,一开始的游刃有余消失殆尽,他现在就想把这个彭格列称呼的神干死在自己怀里,把他的肚子艹成一个巨球,让他因为含着自己的精液痛哭流涕,让他妩媚地插着猫尾巴向自己求饶。
……
光是想想就更硬了。
袁小飞觉得太舒服,舒服到什么都忘了,他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向白兰左眼下的刺青,忍不住摸上去。白兰被这一摸,终于是忍不住精关大开,冰凉的精液灌满了袁小飞的深处,可白兰还是不把插着的家伙拿开,反而放在里面泡着,一面抱孩子一样抱起慵懒即将入睡的男生。
“你睡吧~~”明天,你就在我的笼子里了。
“嗯。”不是没有察觉到危险,袁小飞只是放弃了。
他喜欢做爱到失去自己,跟自杀的感觉差不多,只不过醒来的太快。
白兰将人带回卧室也没闲着,不过睡了两小时,又开始动手动脚,鸡巴无穷无尽地索取缠绵,把袁小飞扣在怀里按压抽插,不插的时候就用塞子堵住,看着自己的精液一点点胀大肚皮,就像看着新的生命一点点孕育。
白兰脑袋里疯狂的想法很多,但从没有此刻这么疯狂。
想到就做。
穿好正装,男人轻笑,回头看了眼躺倒疲惫睡去,身上全是自己痕迹,还挺着小肚子的男人,他愈发志得意满。
彭格列,东西我是不会还给你们了呦,想要的话,就发动战争吧~~
当天早晨七时,他向入江正一提出了男性受孕计划,当即,本就脸色不好的首席研究员吐出了杯里的咖啡。
救命,还给不给人一条活路了!
“这个,不能有。”
“这个啊,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啊!”
“小正~~~~~~”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