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的男人上床了好不好!”这点都不同意,什么啊!
“我无所谓。”猗窝座笑几声,“对于我来说,上床也是战斗,我喜欢和男人上床。”
哇,听得出来你身经百战哦。
“猗窝座,你不是处男吗!”杏寿郎满脸的惊讶很好地娱乐了极其光火的袁小飞。
“炼狱!这个时候不说话能死吗!”
“不能!哈哈哈哈!”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开溜?
“对了,少年人。”炼狱忽然转头看他,“不如今天就给你开苞吧,省的拍戏时床戏太多你受不住。”
……这是什么正大光明的色情对话?“我真的是个男人,我们之前还不认识!”他大声吼!
对面两个人就这么看着他。
天啊!
“我有脚臭!有狐臭!还有各种毛病!”袁小飞甚至不惜抹黑自己。
“你的体检表上没有,别骗我们了。”猗窝座高声抱臂,“你今晚被我们抓到,就要老老实实挨艹。”
“恭喜你啊,猗窝座,今晚结束处男身。”
“炼狱杏寿郎,你不也是!怎么,你不做?”
“唔,我觉得第一次还是浪漫一点好。”
“啧,我们只是演戏,炼狱你还是这么天真!”
……
他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可是他没有武器!只有包里没来得及扔下的木刀。
“我要上了。”猗窝座欲望正盛,踏着穷穷烟波而过,犹如风卷残云,速度极快的一拳。
“风之呼吸……”袁小飞低声喃喃,手中木刀刻了纹印,带起了风的力度飞速闪过握拳的皮肤,深入腰下。猗窝座下意识抽身回退,衣服已经被划烂。
“……”猗窝座竟然摆出了认真的架势,而炼狱看起来也要加入。
袁小飞单脚翘起,双眼无神,渐渐地进入通透世界,他能看清敌人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块儿肌肉的活动。
“喝!”猗窝座和炼狱同时出招,日轮刀和拳头的攻击毫无死角,可袁小飞也是在鬼们环伺的世界中生存下来的,这会儿无悲无喜,三人战成一团,宇髄天元和继国严胜站在不远处的屋顶。
“啧,我看那俩小子好像要输。”
“……”万年冰雕的脸有一丝丝松动的痕迹,“他们若输,你我就上。”
“……四打一?”
“对。”能使用呼吸法的男人,难怪说他特殊。如此看来,这样的戏码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