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嘛,那个世界哪是那么容易进的。
本以为就这样晃过三个月,好好拍戏,就是个大好青年,然而周日夜晚被鳞泷左近次找去,告知自己被加了戏份,还给了一份大致剧情时,他手是抖得。
气抖的。
新增的戏份中他还是龙套,却是个类似白月光的龙套,差不多和主演配角们都有一腿,要拍的除了小部分打戏就是大部分床戏,还TM是和男人!
哇靠,你好好的青少年科幻战斗剧就这么转变成色情文艺擦边球伦理爱情剧,编剧你能不能靠点谱!
“这……你们竟然都同意?”他觉得自己不该问一个头发都白了的老人,他大概会气死吧,哦,这个伤风败俗的世界。
“有什么问题?”鳞泷是真切问着,“所有人的体检报告很正常,没有性病。”
……
不,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开放了吗?别欺负我读书少哦。
“跟我哎!一个……男人,不认识……那个……上床?”袁小飞要气晕,“而且一开始没说有床戏啊!”
“编剧是在得到各位相关演员同意的基础上增加的剧情。”
“……”袁小飞手指自己,“那我呢?”我没人权吗?没人通知我吗?
“你很在意?”
“……对啊!”袁小飞爆炸!“我是男的啊!我有女朋友啊!我的第一次不要给男人啊啊啊!而且没人觉得恶心吗!!!!”这才是最关键的吧!
“……”鳞泷歪歪脑袋,“我听说你是山沟沟里出来的。”
啊,人身攻击。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城市男性生子技术已经很发达,所以……”
……
我了个大去,世界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不对吧,我虽然是大山里的孩子,但这种技术现在就有了吗?我们是一个世界的吗?
“你们会不过审的。”袁小飞再次郑重警告。
“就是总局要求加的男性床戏。”
“……”
他对,这个世界,绝望了……连印象里最不苟言笑的鳞泷老师也……
呕……他不接受,赶紧逃!
“啊,我回去想想,老师再见!”抓紧时间撤退,顺便和阿葵再见,他可不能耽误了对方前程,能搭上这个团队,很值,可惜他无福消受。
鳞泷左近次沉默着轻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去吧。”
袁小飞以最快速度收拾好行囊,跑到神崎葵房间时,对方并不在,奇怪,大晚上的去哪了,没办法,他只能折回大门,却发现大晚上竟然有人在门口聊天。
啊啊,宇髄天元你都不会看气氛吗!
终于,他决定从屋顶逃跑,很好,月黑风高,杀人放火,走!他蹦跳着打开窗户,一路潜行绕过房梁,隔壁树林该是没人,这大晚上的更没车,看来得靠双腿来场逃亡旅行了。
他忽的一跳,飞也似穿梭在古壮的树梢上,他知道如何利用轻盈的姿态站在树枝不容易断裂的位置确保平衡,也知道如何在空中调整姿势抵抗空气阻力,他更知道……
“呦,你挺快的。”耳旁的声音是真的吓了他一跳,灵活地翻转身体几个三百六十度跃下,狠狠地滑了几米远才停止,来人肌肉过于发达的驱赶在冬日也没穿多少,露出宽阔的胸肌,美丽的与身体完全不搭的眼睛张开,露出的无穷战意让他滚烫到发热。“喂,赶紧和我战斗!”
“猗窝座,我们只是来带他回去哦。”猗窝座扮演的,正是在剧中杀死炎柱炼狱杏寿郎的上弦鬼之三。炼狱只穿着睡衣,但依然精神抖擞,“晚间运动也不错嘛。”
“我去,你们不至于吧!”袁小飞简直想仰天狂吼,“我跟你们无冤无仇,而且我走了你们就不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