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头发,示意袁小飞转过去,他要用屁股。
喝了他的血,又死了几次重新复活,在鬼舞辻无惨眼里,这个鬼已经是他的了,没有沾染其他上弦鬼血液,而独独属于他的东西。
肉棒一举捅开肉洞,男生呜咽一下,半趴着跪坐,高高翘起的屁股让鬼舞辻不用变换姿势就能一举侵入最深处。
“自己动。”男人又发出了不耐烦的命令。
袁小飞只能撑起身体前后摇摆,晃出的白乎乎浪花被扣在男人掌心,捏出一团团软白,跟着嘶溜一口留下口水和浅红的印子,让鬼舞辻心情好了半拍。
“唔……唔啊……”自己动可比别人动辛苦多了,不知道为什么,被改造后的身体在被鬼舞辻无惨的鸡巴插时,快感是别人的好几倍,屁股红得深艳,菊口被干出个大洞,从根部戳入肉口,顶弄着穴肉往里艹,一圈一圈覆盖上,鬼王深呼口气,双手把着细腰,一个猛挺把人类干得扑倒在地,咿咿呀呀不成语调。
很是兴奋地再几个来回,袁小飞尖叫着挺起屁股,内里淫液一股股浇到鬼王勃起的龟头上,又顺着流下,一股,一股,又是一股,男生呻吟着把穴里全部灌满,身体淫荡得不成样子。
“跟个女人一样潮吹了。”鬼舞辻抓紧男人头发向后拉扯,“现在,我骑的这匹小母马,要叫我主人。”
“啊!主人……”双手触不到地面,头皮剧痛,“主人,我好痛……”
鬼王骑上他后背,像真的骑匹母马那般驰骋起来,黑中泛紫的肉棒胡乱戳刺,把肉穴搅和得水淋淋湿乎乎,泥泞不堪,单手绕到前胸,握紧一颗乳头掐捏揉,弄得涨大红润,又强硬刮破,流出的血蜿蜒着绕过薄薄的腹肌,流入黑色草丛。
不再揪他头发,而改为双手环绕,逼迫男人半身后仰,挺起秀气的小胸脯。他一面骑着凶猛摇晃,一面渴求地掰弄柔软乳粒,用嘴唇吸咬滑腻耳垂,像蛇一样逡巡着自己领土,在下巴和喉结做上记号。
“嗯嗯嗯……呜啊!”被扯着接受身后鸡巴太过快速的艹干,袁小飞泪眼婆娑,只能摇头为了躲避快感啊啊尖叫,口水黏在唇角,大开的双腿间紫黑的物件艹得更深,很快进入了子宫颈,像要把那里捅烂一样恶狠狠地顶进抽出。
袁小飞被干到无力,任凭鬼王享用身体,脑袋里什么都不剩,只觉得自己被艹了挺久,男人才在子宫里射精,而自己也得以被晃着扔下,像一团不要的发面饼,狼狈到抽搐。
射了后,鬼舞辻让他舔干净,自己再穿好衣服,出了门。
并且再没回来过。
猗窝座很擅长照顾人,那次之后的清洗都是猗窝座干的,很大程度减低了袁小飞的不爽,也渐渐跟他聊几句。
对于照顾人并没有不耐烦,甚至可以说脾气好到跟炭治郎有一拼的上弦三好像被人穿越,而且很擅长照顾小孩,最近揍童磨的次数也少了。
嗯……
两天后,袁小飞知道这次的怀孕不一般,几乎一天,子宫内孕育出的孩子就把他吸收的营养全部据为己有,简直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都是自私自利到爆炸的家伙。
猗窝座十分忧心地给他带来很多食物,可依然不够,袁小飞在短短两个月瘦成了皮包骨,可宛如八九个月的肚子还在继续膨胀,等到三个月,他根本站都站不起来,继国严胜跟来看了会儿,露出莫名的表情后起身离开。
堕姬和妓夫太郎围绕在门口,偶尔带来些孩子的玩具和奶粉,在猗窝座忙着照顾袁小飞时,跟猗窝座的人类孩子逗乐。
三个月,袁小飞都感觉自己人不人鬼不鬼,放眼望去都只能看到大肚子。
他听说鬼杀队的人攻进来了。
攻进了无限城。
不知道有没有那几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