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知,他抱头蜷缩,发出极端的惨叫,又捂紧肚子,翻来翻去。
比上次还要疼!
“杀了我!”他控制不住,“谁来杀了我!杀了我!”他受够这个世界了!他宁愿只是最开始卖屁股的少年,也不愿意一路走到头变成没有身份的怪物!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杀啊!”痛到痛哭流涕,咬牙切齿哀嚎,周围的上弦们无动于衷,鬼舞辻无惨轻笑离开。
“真可怜呐。”最后留下相同的一句,童磨勾起嘴角,最后回头看了那匍匐的人一眼,转身离开。
堕姬有些犹豫,但还是抖抖手指,出了无限城。
黑死牟抬头时,猗窝座正盘坐人类身边,想要帮忙,却无能为力。
“猗窝座……”他冷冷低喝。
“他是孩子的母亲。”猗窝座随意回答,给人类拨开汗湿的头发,又找来水给袁小飞喝。
袁小飞痛了六天,却没有死,昏了又醒,醒了又疼,疼了再昏。每每当他想绝望自杀时,身边就有手把他按住,有女声也有男声,影影绰绰。
黑死牟和猗窝座一直没走,正殿内始终响着袁小飞的痛呼尖叫,刺耳又令人烦躁。
第七天,风雨稍歇,袁小飞累极了瘫倒,眯着的眼睛看见前三位上弦都在附近,每个鬼身边还都有个正朝自己看的孩子。
哦,看来继国严胜还是把他的孩子从鬼杀队那里抢来了,但愿没出什么乱子。
袁小飞沉默着坐起,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猗窝座刚出生的孩子还不会爬,只能眼巴巴看着,而童磨有着七彩瞳孔的小鬼已经站在身边,双手按在袁小飞大腿上,从下而上打量。
继国的孩子也跑来,小小年纪不怒自威,矮胖矮胖的身体梳着个不伦不类的单马尾。
袁小飞不想理会,只抱膝坐着,眼里露出拒绝。
“妈妈。”小童磨先喊了一声。
袁小飞差点暴怒打人,可又想起他们的老爸就在附近,顿时偃旗息鼓,只颤巍巍站起,“我不是你们的妈妈,离我远点!”他恨死了这些东西,只一瘸一拐赶紧离开。
小孩对大人的情绪都很敏感,两个小鬼瑟缩了脖子,跑回各自父亲身边抹眼泪。
童磨弯腰看着,他的孩子,渐渐地越长越大,竟然有感情了。嗯……这样就不能当教主,只能当普通人了啊,很没意思呢。
黑死牟将小孩捞回来,摸摸脑袋安慰一番,“你母亲只是生父亲的气了,他没有不要你。”
“真的吗?”
小童磨看向那两人,期待地看向自己父亲,盼望着一样的回答。
“因为你太弱,又弱又无聊,所以你母亲讨厌你啦。”童磨亮出坏心笑容,“没办法呢,谁让你只是个人类小孩。”
小童磨瘪瘪嘴。
袁小飞走向远离所有人的角落,静静蹲下发呆,伴随“挣”的一声,眼前房屋变化,他处于从来没见过的房间内,拉门大开,鬼舞辻无惨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面前。
“身为妻子,不知道如何为丈夫宽衣解带吗?”那充满磁性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袁小飞并不想听到的事实。他缓缓起身,给鬼王脱下那身昂贵的西装,拉开裤链,双手握住裤腰带时,手被人钳制。
“没让你用手……”
我呸你个老东西!袁小飞只敢在心里想想,可随即被卡住脖颈,“骂我?”
“不敢不敢。”知道被注入对方的血,还能被读心,袁小飞努力放空,想点沙雕剧情,跪下给他咬着裤子轻脱。
勃起的肉根没了束缚,打在薄嫩的脸皮上,发出声气音,袁小飞躲避不开,被男人顶住喉咙抽插,硕大的龟头挤满了喉管,他只能张大嘴巴,被男人插得前后摇动,很快得了趣,男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