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飞认真而清晰,“你不能跟男人结婚,你会没有后代,想想你的父母……”
“……”
日头刚升,袁小飞在三人的目送下卷着包裹离开,他没有去看灶门炭治郎难过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对。
让人背上无后不孝的帽子,他承担不起,他只能接受玩玩,自始至终,他都只是个玩物。
他向着既定目标花街而去,打算路上卖屁股赚点路费。
这天,经过福元县时,盘缠已经所剩不多,他瞅瞅街边生意,最后瞄准了在一小巷子内名字和排面都很有色情意味的店铺,他打理打理自己的满身灰尘,打算来一番别开生面的自荐,能赚到路费是最好啦,如果能有花街的常客也不错,日后还能照顾照顾生意。
“喂!你……”前进的身体被生生拽住,袁小飞回头,却是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黄发青年,哦,炭治郎说此人名为我妻善逸拉紧他的衣袖。
“做什么?”袁小飞假装不认识,也不需要认识。
我妻善逸不理解为何自己睡着睡着听到声音就立刻开窗跳下拦住这个人,他只记得这人和他是同期的选手,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那个……这里不是好地方,你不要进去啊……虽然,虽然我也曾经想进去过,但是里面的……”他拽着不放。
“唔?抱歉你误会了。”袁小飞眯起眼笑。
“唔……”搞错了么?是迷路了吧。
“我不是招妓,我是来应聘的。”
“……”一股冷风刮过。“为……为什么……”我妻善逸瞠目结舌,内心火起,明明……明明这人该是自己的……
等等,完全不认识好吗!
“因为我没有路费去花街了啊。”袁小飞很淡定。
“为什么去花街?”
“卖身赚钱啊。”他回头,“你可以松开我了吗?如果我应聘成功请你吃饭好伐。”也算你保护我七天的报酬,好聚好散这么定了。
“……为……为什么……”我妻善逸看起来要哭了,“我们不是一起要加入鬼杀队吗?为什么……”
闻言,袁小飞用一种相当复杂的视线看他,又不能说。“抱歉,我跟你们不同。跟我站在一起的鬼杀队,会嫌脏的,请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他垂下眼皮。
“……不要!”黄发青年拽着袁小飞一跳,就跑进了三层开窗的小房间,袁小飞这才注意到,原来我妻善逸是住在这儿的旅馆啊。自己运气真不好,这样也能遇上。
“做什么呢?”又拦不住我,我有脚自己会走,实在搞不懂你们高高在上剑士们的想法啊。
他闻到了内心的酸味,啊啊,黑死牟,咱俩搭档吧。
“这些钱……”他从抽屉里拿出袋子,“给你做路费,直接去鬼杀队,不要去花街,那些地方……”
“你要买我吗?”袁小飞并没接过,“你该知道我们非亲非故,拿人东西就要付出等价的条件,你要买我吗?”他敞开衣襟,露出光洁胸膛。
“……”我妻善逸流着冷汗,看到男生的胸脯时,他陡然一个激灵,差点流鼻血,好熟悉,那对儿奶头好熟悉,他是不是用力吸过?
啊啊,等等我妻善逸你在想什么!
“你要买我的屁股吗?”袁小飞脱掉全身衣服,露出漂亮的屁股蛋。
“噗!”我妻善逸忽的喷出鼻血,往凳子上一坐,捂脸。
袁小飞紧跟过去,坐到他腿上,双手环绕青年脖颈,这一套可都是在财主那里实验成功的招数,对别人应该也有用。
“……我……”我妻善逸有点哆嗦,“我买……”
到头来不还是这样嘛,一切都只是交易,别谈感情,多伤钱啊。
拉着年轻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