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看炭治郎地平复呼吸,“明天,我扶你回去,然后你去鬼杀队,我们就此再见吧。”
“……”炭治郎抓住身下被褥,“那个庇护你的强者,是我妻善逸吗?”
“哈?”鬼才知道他的名字,“一个黄头发的小鬼。”还证明了自己的呼吸法根本不好使,完全的废柴一个,啧,本来有些希望,现在又回到最底层了。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你的气味,很重。”炭治郎轻轻说着,“我想抱你。”
这种时候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事,“你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别乱动。”袁小飞坐到不过六叠榻榻米的最远角落坐着,精神胜利法。“以后你……那啥了也可以去花街找我,算你老客户不要钱,如果有技术更好还是个雏我也会介绍给你。”
……啊,我说了什么啊,果然口不择言,悄悄打了自己一嘴巴,他在脚下铺好被褥,“我睡了,晚安。”
他是真累了,沾床就着。第二天醒来时,衣服凌乱,穴道有些不舒服,被子上沾了许多液体,他慢慢坐起,看着两颗乳头的牙印发呆。
昨晚,被吃了,可为什么呢……他不觉得自己身体吸引人,随着年龄和肌肤上拿剑长出的茧越来越多,他已经失去曾经引以为傲的柔嫩皮肤了,按理说不吸引人才对,他都想着到花街只能从底层走起,靠技术一步步爬到高处,没准能当个花魁?嘿嘿嘿,开玩笑的。
“小飞,起来了吗?”飘着笑容的炭治郎拿了些包子从外间回来,“虽然我帮你清洗了,但被子也不小心弄脏,只能和店家说对不起了。”
“……”你这个态度好奇怪啊,袁小飞呆愣。
“还好吗?”
“你的拐杖呢?”他指指。
“哦,因为伤势有些好转,已经不需要拐杖了。”
你是神!
出发时,门口的老板娘笑眯眯,“客人,带着妻子离开了?”
“嗯嗯,谢谢大婶的接待,包子很好吃。”炭治郎抓着袁小飞手,五指牢牢拉住。
妻子?
谁?
他看向女人,女人也看向他,眉眼弯弯,“小伙子,夫妻吵架哪有隔夜仇,哈哈哈,这不,亲亲我我就好了。”
……
他看向灶门炭治郎,对方脸色不变,大方承认,“嗯,我妻子有些自卑,但会慢慢改变的。”
“是啊,这就是生活嘛。”
……
我说,你们俩一搭一唱搞啥子呢!
袁小飞撇撇嘴,没理会。不过是口头招呼而已,他犯不着连这个也要斤斤计较。
回到木屋时,两人受到了来自终于清醒的祢豆子和鳞泷先生的热烈欢迎,袁小飞本来想躲,可还是被男人大掌一捞给捞进了包围圈。
兄妹好不容易相聚,鳞泷先生不知为何哭了。
都和我无关。
袁小飞静静回屋收拾包裹,等明天一早就离开吧。
这天夜里安然无事,炭治郎睡得很早,果然伤病只是隐瞒了。等袁小飞沉沉地睡一觉清醒时,天已大亮,而炭治郎就蹲在他面前红色的眼睛发亮。
额……有什么事吗大兄dei?他看向放包裹的书架,包裹不见了。
……
我丢!
“睡得好吗?”炭治郎微笑,“我决定好了一件事。”
“……”为什么跟我说?
“我要娶你为妻,和鳞泷先生以及祢豆子都商量过了,他们同意哦。”
“……”双眼瞪大,袁小飞抽搐嘴角,“灶门炭治郎,你知道你犯了什么大错吗?”
“什么?”十五的青年歪歪脑袋,满脸不解。
“你的耳饰,是你要传承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