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啥都莫得。
果然,凭他这种资质,想空手套白狼?果然想得美。
他气馁地回屋睡觉。
长达两年的训练生活开始,当然,是属于炭治郎的训练生活,而袁小飞呢,就天天打扫卫生做饭干家务,偶尔夜里给炭治郎暖个床。虽然平时总是因为累瘫而写了日记沾床就着,但有了进步过于兴奋时,两人也会在被窝里偷偷小声地交换一下体液。
袁小飞深有所感,随着炭治郎越来越强,那根棒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艹起来要强忍住声音真的很难,实在干得太深了,又深又猛,而自己的穴道也越来越熟悉鸡巴形状,被调教得相当敏感,不止能自动出水,还带自动按摩功能。
用过的客人都说好。
……
袁小飞自己打个冷战。
日复一日,看着身上的男孩儿变成青年,逐渐强壮,眼里透出的光亮无人能及,袁小飞的内心是骄傲的,同时,也在黑暗深处愈发唾弃自己。
这样的他,自己更不配了。
他身上的光芒愈强,自己就愈要灰飞烟灭。
真令人作呕啊,自己。
“你们两人,一起去参加最终考核吧。”在炭治郎劈开后山那块儿沉重特大号巨石后,鳞泷左近次将两人叫到跟前,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彼时,二人跪坐着聆听,袁小飞还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可是……”炭治郎很是疑惑不解。
“他的体内,已经有雷呼和水呼,不激发,永远派不上用场。”
“……”水呼,我的妈啊……小飞捂脸。
“唉?雷呼和水呼?小飞没有训练和学习过,怎么会……”
“这件事应该让他自己和你说。”
小飞坐到了屋外,沉默,始终沉默。炭治郎紧跟着停了停,然后坐到他身边。“可以告诉我吗?”
谢谢你用这么温柔的声音问我哦。袁小飞抿抿嘴,还是把一切和盘托出,不过雷呼没讲仔细,只说那是个嫖客。
“也就是说,因为我们那个了……你就能吸收我的呼吸法?”
“大概吧。”袁小飞小声。
“哎!”炭治郎兴高采烈,“好厉害啊,这样小飞就不用自卑了,因为你会变得很强啊。”并不为自己辛苦训练而来的东西被别人偷偷分享而不悦,他没有表现出丁点介意。
可袁小飞很介意,既卖屁股、弱者的称号后,他又背上了小偷的名号,还是恬不知耻的小偷。
“为什么还是不开心?”炭治郎伸头瞅他,“笑笑哇。”捏他脸蛋,“我以为我们关系很亲密了。”
“不。”这是袁小飞第一次露出拒绝的态度,“炭治郎,你现在在意我只是因为身边只有我,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很好的同伴和前辈,他们值得你去保护去喜欢,他们才是你人生中添光溢彩的人。”而那些人里绝对没有我。
他站起来,既他光着身体和灶门炭治郎碰面开始,再一次主动远离对方的视线。
我配不上你。
你太过耀眼了。
两人出发的时候,气氛沉闷,鳞泷左近次抱臂看向远处,希望这两人能好好的,炭治郎……和那个孩子……
路上没人说话,袁小飞有意和对方保持距离,炭治郎就沉默地跟来。藤袭山上已经站满了前来参加考试的选手。
袁小飞一打眼,就看到几个同样在海报上出现的青年,也有画风与众不同的,估计是后期的关键人物,虽然长得有点凶。
默默把被瞪的身体转个方向。
“我们先分开吧,我要自己去变强。”他向另一处走去。炭治郎没跟来,只在原地担忧地看他。
担忧我做什么呢?我又不会死,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