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看来还是只能卖屁股了。
灶门炭治郎可是海报男主角,他的未来肯定很光明,现在和自己玩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更强大可靠的伙伴而已。
他有这个自觉。
毕竟袁小飞是个什么东西谁不清楚。
鳞泷先生先带着炭治郎跑了,留下一张地图。被抛弃的袁小飞只能牵着祢豆子一路找过去,在人迹罕至的山头找到了木屋,炭治郎并不在。他将开始打瞌睡的女孩儿放到床铺上,自己盘腿坐在一边发呆。
“……”对面是不知为何仿佛在探究盯着他看的鳞泷左近次。“你学过呼吸吗?”
反应过来对方说的应该不是地球生物都会的呼吸,他果断摇摇脑袋。
“伸出手来。”
袁小飞赶紧递过右手。男人按了半天,气氛似乎有些凝重。
“你的体内有雷呼的痕迹,但体格并不足以支撑雷呼使用,奇怪……”遇到了难事,这位老师抱臂思索起来。
……
什么体内有雷呼?我这么一正儿八经卖屁股的,要能用刀我早TM称霸世界了……
雷呼……
“用呼吸法剑士的刀,是不是会有特定的印记呢鳞泷先生?”他问问。
“……是。”
“那使用雷呼的人刀身上是不是有金色闪电印记?”
“那是教你雷呼的老师?”
不,那是嫖过我的人……
啊啊啊啊啊!什么鬼啊!他把雷呼射到我身体里啦,滚滚滚滚!跟TM有个孩子一样!去死!!!
袁小飞灵魂出窍。
夜里,袁小飞查看了陷入沉睡一直不醒的祢豆子情况后,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大约十一点多,风尘仆仆满身大小伤口的炭治郎回来,袁小飞心不在焉地帮他包扎。
“祢豆子还好吗?”
“鳞泷先生看了,说是不知名原因的沉睡,没什么大碍,我想可能和不吃人有关。”
炭治郎有些疲惫:“也是啊。”
“总会醒过来的,祢豆子肯定不想吃人,这样沉睡也好,等哪一天你把凶手干掉,祢豆子也许就醒过来了。”
“说的也是。”炭治郎笑了笑,“你遇到什么事了吗?表情不太好。”
“……”越想越生气,“完全没有。”不想提那糟心事。
“但你的手一直碰到我……”
袁小飞看去,原来是心不在焉帮人包扎,不止包错了地方,手还老碰着那处,这会儿……有点尴尬,谁让自己做错了事。
不过有一就有二,袁小飞将炭治郎当做嫖客看待后,也放开了。
“我帮你口吧,这样舒服一下晚上睡得香。”他真诚提议。
“……”炭治郎似乎有点不能接受,“但你会……”
认真解开男孩儿裤头,他趴下动作娴熟地舔,这根比财主的好吃多了,腥气味不大,还隐约有股肉香。
呸,我可没想咬下这玩意儿。
隔壁鳞泷先生正休息,他们睡也没说话,炭治郎闭着眼轻轻揪他头发,小飞吞吐着,不一会儿,就将射出的精液全咽进肚里。
“好了,你赶紧休息吧,盖好被子。”他一天无所事事,家里的活计自然都归他。
“……”害羞地盖被,炭治郎捏紧袁小飞手指,“你……”为什么总那么卑微?
“赶紧睡吧。”漱了漱口,袁小飞摸摸他头,“我睡不着,去外面走走。”
等着灯灭了,他趁着夜色走到瀑布下,浓郁的月光倒映在泫然水面,他摆了个姿势,雷之呼吸!
……
啥都莫得。
再换个姿势,雷之呼吸!
……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