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要离婚…?
难道……
如果真是如此,那时候他已经把秦顾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秦顾就算想找他也难以联系……
燕连溪整整一个星期都坐立不安,他实在按捺不下自己躁动的心情,便决定主动来找秦顾,和他当面谈一谈。抛开这些,他其实本身就很想再见秦顾一面,这种想法在起初分开的几月最强烈,就算是过去了一年,也未曾削减。
“有事就在这儿说吧。”
秦顾有些烦躁,腹部甚至又开始抽痛起来。
“你……”燕连溪被他的态度激的一梗,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不说我就进家了。”
秦顾已经摸出来钥匙,准备开门。
“……你跟杨绪分开了?”
秦顾闻言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后才缓慢地开口道:“我在等他回来。”
燕连溪心中一冷,才燃起的火苗似乎就这么被秦顾泼灭了,他感到失望、委屈,以及疑惑,为什么在自己能够与秦顾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时,放手的却是他?
“我进去了,再见……”
秦顾见燕连溪没有吭声,便打开门锁,又弯腰准备提起搁在一旁的袋子,就在这时,他身后的燕连溪却忽然上前抓住他胳膊,不甘地说道:“秦顾……”
秦顾瞳孔猛地缩紧,燕连溪覆在他小臂上那手掌的温凉与骨感令他头皮炸裂一般悚然,他惊愕地看了燕连溪一眼,那张没什么变化的面容与那天恶心的回忆重叠在一起,秦顾腹部的疼痛转瞬间变为了被撞击一般的反胃感,他的脸色在燕连溪面前顷刻便白了,秦顾一把甩开燕连溪的手,实在是遏制不住地在门口就弯腰吐了出来。
“秦顾?!你没事吧……”燕连溪吓了一跳,他想去扶秦顾,却被秦顾抬手挡住了。
“咳……咳…别碰我……”
秦顾喘息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激烈的反应了,此时有些不适应的难受。他又咳嗽了几声,从口袋掏着纸巾擦了擦失色的嘴唇,冷冷地说道:
“……你再碰我,我又会吐。”
燕连溪这时便全都明白了,秦顾是因为他的触碰而感到恶心。
他觉得自己可笑又可耻,此时看着眼前平复着状态的秦顾,燕连溪脸上硬扯起一抹笑,可是最后还是忍不住流了泪,
“秦顾,你果然……自私又残忍。”
秦顾的自私已经根深蒂固,现在看着似乎是因为杨绪而自我摧残,其实说到底反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回忆伤害,所形成的一种反射罢了。
燕连溪再也待不下去,转身就离开,他蹙着眉抹起眼泪,快步走到外边空荡荡的公路旁,却忽然发现两边的墙面与树干全都贴满了寻人启事,因为来时是打的车,心情又紧张激动,就没有注意到路上的这些东西。
而寻人启事上边照片里的人赫然就是杨绪,不用想,这些一定是秦顾所贴。
燕连溪站在贴满寻人启事的道路上,嘲讽地笑了一声,
“明明是想要把他抓回来,还说什么等他……骗子,自私又残忍的骗子……”
而燕连溪走后,在家门口站着的秦顾看向一地的狼藉,只觉得十分头疼。
“唉,又要打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