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裤裆之下,一见就爱不释手,跪在床榻上捧着他的鸡巴又含又吸,当下一股男人征服欲和自豪感爆棚,手伸到皇后脑后,挺动腰身,把肉棍往皇后嘴里塞进更多,把她的喉咙当小穴一样奸。
奈何他的肉屌太大太粗,皇后的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声,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肉屌也只塞进了三分之一。魏蛟插得不尽兴,便把肉根拔了出来,被含得泛着水光的龟头和皇后的唇瓣之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皇后做出平时被龙精灌穴时的姿势,平躺在床上,两腿成M型大开,双手掰开那被水润肥嫩的鲍唇,里面蠕动的红肉无声地在向那根粗黑大屌发出邀请,声音都激动得发抖:“魏蛟,快,插进来……让我做个女人……”
魏蛟想不到堂堂皇后骚起来,比那些死了丈夫的寡妇都浪,居然自己掰穴请自己插,当下也不客气,直接握着那根热腾腾的巨屌噗嗤一声,便插入皇后的肉穴里,一路捅到底后,举起她两条白腿,大幅度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咕叽咕叽……驴屌次次插进多汁肉屄,把阴唇都撑得挤往两旁,硕大的囊袋凶狠撞击臀肉,把皇后的屁股都拍红了。淫水四下飞射,打湿了床单,汩汩的淫水混着白沫更是沿着皇后的双股间流下。
皇后觉得自己就像干涸了数年的枯井,被一根飞速旋转的钻木打透捅穿,捅出了喷涌的泉水,一发不可收拾。
床上的女人被干得口水和眼泪齐流,因太过刺激好几次差点被操得没喘上来气,只会咿咿啊啊的浪叫,黝黑粗肥的男根在那白嫩的屁股里插进抽出,可怜的小穴明明已经容纳不下,强壮男人却丝毫不怜惜,死命地把大黑肉屌往里塞。肉穴如同饱吸了水后被压榨的海绵,被那肉棍捅的一串串地往下滴水。
皇后爽得早已忘记自己是谁了,屁股扭动着去追逐迎合那大黑屌,穴肉太久没吃过男人的鸡巴了,拼命地吮吸夹缩,嘴里又是哭音又是淫叫,哪有半分国母端庄的模样。
魏蛟原以为皇后是不是人老珠黄了,或是长得太丑,小逼太松,插进来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阴唇都是粉的,一看就没怎么用过,比他操过的一些老寡妇紧多了,心中腹诽这皇帝老儿真是不会享受。
他当时被常福找到,说要他去伺候一个女人,他只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主母耐不住寂寞,谁知道居然是让他给皇上戴绿帽。魏蛟本来还有点担心,那太监给了他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银,想着此事若暴露,大不了就是一死,相反,那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魏蛟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魏蛟出身乡野,是个没啥文化的粗人,以长了根让女人见了眼馋流水的巨屌为荣,把女人当做玩弄的物件,此时见皇后在自己身下咿呀浪叫,被肏得穴口大开的模样,更觉得就算是皇后又怎样,还不是躺在自己身下挨插。
魏蛟此刻把皇后全然当成了自己平时肏的寡妇们,一双大掌朝着皇后扭动的白臀狠狠掌掴了两下,一边狠顶,嘴里一边骂道:“贱逼,给老子夹紧点,流了这么多逼水,给老子蛋都浇透了,多久没被大鸡巴插了?这么骚浪,就是个婊子妓女,就该被老子插烂你这骚逼,怀老子的种,给老子生个儿子……”
皇后皮肤娇嫩,两巴掌下去,屁股顿时出现两个五指红印。她从来没被这样羞辱过,觉得羞恼的同时,一股背德的刺激感和兴奋感贯穿她的精神脑海。她发现,她并不讨厌这样粗鲁的对待,反而有点喜欢……
魏蛟一边骂,一边附身去啃皇后胸前的双乳,牙齿咬着那小巧的乳头凶狠地拉扯,同时右手伸向她的阴户上,捏住那红肿的阴蒂,狠狠一掐。
只见皇后顿时身子一震,四肢痉挛抽搐,惊叫着从阴蒂下方射出几股淡黄色的液体,插着肉棒的穴口也涌出大量淫液,随着肉棒抽出插进,喷洒在魏蛟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