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说:“奴才斗胆,送娘娘一件礼物,还请娘娘看在奴才伺候多年的份上,不要治奴才逾矩之罪。”
皇后笑了笑:“送本宫礼物?听着新鲜,本宫怎会治你的罪,快起来罢。”
常福起身,朝那魁梧太监招招手:“还不快过来,给皇后娘娘看看你的过人之处。”
那太监大步走过来,看着床上半裸的皇后,早已心旌神摇,当即一脱裤子,露出胯间那根驴马似的大屌,肉屌已经硬了起来,又粗又黑又长,和女子小臂一般尺寸,茂盛的阴毛下两颗卵蛋也如鹅蛋一般,沉甸甸地坠着。
皇后惊愣地微张着嘴,她的初夜给了皇上,也只看过皇上一人的阳根,知道皇上的尺寸已经算惊人,可这太监的肉根粗长到异于常人,快赶上驴马了。
不对,太监怎么会有这根东西,皇后总算反应过来,常福说的礼物是什么意思了,当即怒斥:“常福,你放肆!你不要命了?!”
常福再度跪地,磕头撞地,哭诉地说:“奴才该死……可是奴才实在是看不过去,娘娘每日独守空房,还要承受龙精灌穴的羞辱,您是皇后啊,皇上怎可如此待您,奴才实在是心疼娘娘,才寻来这魏蛟,这深宫里的女人,若多年不见男人,会憋出病来的……”
皇后听着他砰砰磕头哭诉,心下也是一阵心酸苦楚。
哪有皇后如她这般呢,就算是普通妇人,也能和丈夫享床笫欢好,可放在她这,竟然成了一种奢望……
皇后攥紧了手指,再度朝那魏蛟看去,只见他生得雄壮威武,极富男子气概,胯间那根黝黑巨物,雄赳赳地正对着自己,随着他自己的撸动,青筋暴起,棒身上下弹动,其粗度连他自己那只男人的手才勉强握的过来。
皇后看得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条粗黑的肉棍子,两腿之间传来一阵麻痒,她下意识地加紧双腿,出声问他:“……你叫魏蛟?那个蛟?”
“禀娘娘,是虫子旁的蛟。”
蛇五百年成蛟,蛟千年化龙。
皇后觉得有趣的同时,又感到一阵讽刺,拥有不了真龙,便以蛟替之么。
常福注意到皇后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忙开口说:“娘娘,魏蛟是奴才废了好些心力才从民间寻来的。奴才听说,外城街坊里有个懒汉,平日也不劳作,却吃喝不愁,过得极为滋润。原来竟是附近的寡妇们在资助他,相传他的胯下之物粗长远超常人,深得女子们的喜爱,勃起时,可吊起三十市斤的重物。
奴才那日亲自探访,见他把一寡妇肏得叫爹喊娘,生生地插尿了,后来又见他一连操尿了五个妇人,才知所传非虚,奴才便斗胆找了个机会,把他送进了宫里。娘娘请放心,奴才已经让他喝了避孕药,景仁宫多了个太监,没有人会注意到的。”
听到他可以一连操尿五个妇人,皇后心中的饥渴更甚,她感觉到在常福说话的时候,穴口处就渗出许多淫水来,有些迫不及待想试试那根肉棒子,
“……你多费心了,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不可再擅做主张。行了,你出去吧。”
“是。”
常福见她只叫自己出去,让魏蛟留了下来,知道目的达到了,连忙推出门去,把屋门关得死死的。
一时间,房内就剩下皇后和魏蛟两个人。
魏蛟见皇后直勾勾地盯着他胯间昂头的大肉屌看,虽然抿着唇没说话,但眼里都是渴望,便走上前去,把那根沉甸甸的长物,搁在了她白嫩的手里。
皇后手捧着这根野男人的硕大阳具,惊叹于它的分量和长度,时不时跳动的青筋脉搏和火热的温度,抓着都有些烫手,一股属于男人强烈的腥膻味直钻鼻底,皇后再也忍不住,张开檀口,含住了那圆溜溜的大龟头,吞吐吮吸,品尝着味道。
魏蛟见堂堂皇后都拜倒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