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色的书墨写了一半,无一不宣示着此处的严正,那断断续续、过了饴糖般的声音却生生为檀香浸上情欲,绛色的纱无力的垂在地毯上拖迤,纤长无暇的玉腿已经有些站不住,却又勉力支撑着,如同柔韧的春苗,在春风的拂动和镇压下战栗不已。
“你拿着太极宫的宫牌带着侍卫一起去,早些回来。”最后,苕华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李明昭才亲了亲他汗淋淋的背说。
他一起身,苕华立刻软软往后倒,又被他及时捞了起来,李明昭愉快地闷笑了几声。
苕华身上那几层纱早已不能看了,李明昭用白鼬披袍将他裹抱起来放在榻上,出去叫人备水。
苕华眼角洇着红,扯住他的袖子:“你不陪我?”
李明昭无奈看着他:“故意难为我?”
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宫宴,他若是不出现不知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那我不去可以吗?”苕华后知后觉的担心起来。
自从他住进承欢殿之后,每天迎来送往不知要见多少人,各自心怀鬼胎还得笑脸相迎,他实在是烦了才想出宫透口气,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李明昭握住他素藕般的手臂塞进长袍里,在他眼角印下一吻道:“你只要记得回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