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要什么,李明昭已经“噗嗤噗嗤”撞了起来,每一下性器都挤压着手指狠狠摁在凸点上,苕华不受控的挺颤着下体,眼冒白光,肠壁将性器箍紧却仍然没办法留住他,只是让它越来越疯狂的凿弄自己。
李明昭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开,让苕华坐在他腿间,肉洞含着狰狞的性器,然后捧着他的臀肉往下压,一副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的架势,让性器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挺着胯抵着深处研磨,苕华坐在上面被顶的摇摇晃晃,咿咿呀呀的哼叫起来,在情浪欲海里逐渐中迷失了自己。
最后他如狗爬一般,将整个屁股翘起献给尊贵的殿下,后穴已经被凿得深红又糜烂,肠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滑,中间合不拢的肉洞仿佛有呼吸一半张合。李明昭顺着湿滑一插到底,伏着他白软纤瘦的腰身,猛然生出一股摧毁他的欲望,恨不能折断这细腰,他掐着腰窝,紫黑色性器打桩一般狠操了起来,股肉都被拍打得红肿又可怜,苕华撑不住的跪趴了下去,李明昭却同样趴下去整个伏在他的背上,只有肉洞里的性器像是要搅动五脏六腑,不依不饶深顶着,数百下之后才激射出滚烫的液体,那时苕华早已声音嘶哑,香汗淋漓,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太子殿下将软成烂泥一般的美人扶抱在怀里,性器还在穴洞里堵塞着满满当当的液体,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开始新的一轮……
从这天起苕华就被囚在了燕喜宫,他不能出去,但也没人能来找他的麻烦。
这对苕华来说除了无聊了点,反倒是好事。
只是他总觉得李明昭对此有些莫名的激动,就算每天忙到不见人影,他晚上依旧精力旺盛到苕华难以招架,就算苕华睡了也会强行被他吵醒,结果苕华每天腰酸腿软倒也没有想出门的欲望了。
而明德殿内,气氛沉肃。
萧洵让人呈上一个东西:“这是从白芷身上搜出的装有丁香和晚香玉的荷包,太医说此物常人闻了无碍,但陛下常年疲惫、心悸、夜不能寐,嗅觉尤其敏感,若是沾染了它的气味病症便会加重,甚至导致昏迷。”
李明昭看了荷包一眼:“她怎么说?”
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郑洧冷笑道:“白芷说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要为裴家报仇,我们查过了,她以前确实是裴仲允的人。”
他看向不说话的李明昭:“就算如此你还是要护着他?”
李明昭将写了证词的折子丢到他脚下:“她这套证词简直漏洞百出,还需要我来提醒你?”
苕华从来不知道元帝什么病,怎么会恰到好处拿出仿佛专为元帝的病准备的荷包?
“他日日夜夜和我待在一起,要报仇怎么不从我下手,非要冒这么大风险去太极宫下毒?还是这种无关痛痒,除了留下自己的把柄毫无用处的东西!”
李明昭真的怀疑郑洧是不是和苕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恩怨,他对苕华的反应简直比元帝还激烈。
郑洧丝毫不让,咄咄逼人道:“那你怎么解释他要把白芷留在身边?觐见那天为什么特意带了白芷去太极殿?你敢说他丝毫不知情吗?就算是别人陷害他,也是他犯蠢着了别人的道!”
李明昭气极了,却又无法驳他。
苕华要留白芷是问过他的,他当时也让人去查过,虽然查到了裴仲允和贵妃这一层,但他以为他们有旧时主仆之谊,他见区区一个宫女也翻不出风浪,而且苕华难得开口,便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偏偏出了纰漏。
“那天有人见过这个荷包吗?你怎知不是临时捏造的?”李明昭咬牙道。
郑洧讽刺的笑,觉得李明昭不到黄河心不死:“臣会继续查个清楚明白,还请殿下放心。”
最后他还要再下一记重锤:“殿下真的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吗?你不惜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