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的烛火,脸色随之忽明忽暗,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过了许久,他才喃喃道:“那他是去别人宫里了?”
青芸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心下不忍:“公子.....”
苕华放下了书,勉强地对她说:“没事,你把这四处的灯灭了,然后就退下歇息吧,我再坐会儿。”
青芸灭了灯,人却不敢走,在一旁的角落里静静守着。
苕华也不在意,他的心早就不在这儿了。他呆坐在夜色里,看着书案上快要燃尽的烛火,脑子里走马观花一样掠过很多画面。
想李明昭不知正躺在哪个红帐里,搂着温香软玉缠绵悱恻?不管哪个,大概他试过之后都会发现比他裴欢要好吧。
毕竟裴欢是个男人。
奇怪的是他一点儿也气不起来,只是有些悲哀。
李明昭对他这么好,他唯一能为李明昭做的,竟然是不让李明昭成为他裴欢一个人的。
“我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苕华能生孩子就好了。”他突然在黑暗中低语,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背后的青芸听到,眼眶却湿润了。
身后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她警觉的回头,瞟到一个人影差点叫出声。
一身玄衣的太子殿下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又站了多久了,正专注地看着苕华的背影。
他微抬下巴,青芸立刻会意退了出去。
李明昭刚进来就听到他那句没着没落的话,心里软成了一汪泉水,咕噜咕噜冒着不可名状的气泡,欢喜到发疼。
今日贵妃的人找去时,元帝虽然没说什么但又提醒了他子嗣之事。
他原本确实是打算去紫云阁的,但刚进东宫又被郑洧拉去了明德殿议政,好容易忙完了却怎么都觉得放心不下苕华,所以还是过来了。
从外看殿内一片漆黑,他还以为苕华已经睡下了。
“瞎想什么呢,就算苕华能生,本宫也舍不得。”熟悉的声音温柔而深重,在殿内响起。
苕华一愣,立马回头,正对上李明昭含笑的脸,眼圈霎时红了。
李明昭叹了一口气,上前吻他委屈又难过的脸,苕华跪在榻上迎了上去。
“不想我去为什么不说?”李明昭咬着他的唇问。
他还以为苕华真的不在乎。
“我说了你就不去了?”苕华反问。
李明昭默了一瞬,郑重地看着他道:“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苕华:“哪儿都不去?”
李明昭:“哪儿都不去。”
苕华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李明昭将他揽腰抱起,走向屏风后。
李明昭将人放在床榻上,苕华急切地伸手解他的衣带,用了三分力,三分情,气喘不止。
李明昭也急,从听了苕华那句话后就开始急,想要撞进他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种子,看它们植入血脉,从心间冒出新芽,而后长出参天大树,此情便永垂不朽。
苕华清瘦的骨骼,白透的皮肉在微弱的黯淡的光影中如明月皎洁,李明昭来不及再脱下自己的衣物,就迫不及待地想亵渎这一抹月光。
他勾着苕华的唇舌不断纠缠,手流连在他如雪的皮肉中爱而不舍,最后掰开他滚圆的臀瓣,寻到股缝间的褶皱轻揉慢捻,揉到它温软的松口含住指节,一根又一根。
苕华的腿架在李明昭的肩膀上,将后面的粉穴直面他眼前,任他一下一下凿出水难耐的蜷缩起脚趾。 感受到后穴里逐渐泥泞起来,他不耐地燥热的收缩着“进来——啊”李明昭指腹摁着肠壁上的肉凸,同时将也性器一寸一寸插了进去,硕大的巨物碾平了洞口的每一个肉褶,绷得发白,苕华在即将被撕裂的疼和胀满的爽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