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舒服还是不舒服的话。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太过强烈的感受到底要怎么形容,终于颤抖着回答:”呜……好深,不知道……”
“不知道舒不舒服?那就再试试。”楚绡扣紧了他的腰,缓缓将性器从那刚刚开辟的肉环中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又狠狠地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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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过去,萧落月双腿间那朵秘花说没就没,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他这一日实在是被楚绡玩得太过厉害,开苞也就罢了,被扯住压在身下一点点凿开酸软无比的宫口,这种感觉他连想都不敢再多想,稍稍回味一下就觉得腰酸腿软连腿根都在抖。
后来楚绡又拿着那枚白瓷瓶问他要不要再吃一颗,他简直吓得直想转身逃跑——楚绡逗他逗够了,才微微有点失落地说道,这药每个人只能吃一次,再吃便无效了。
萧落月长长出了一口气,摇了摇那枚瓷瓶,里面还有两颗。
“那这两颗怎么办?”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起了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不由得向楚绡下身瞄了瞄。
“你敢。”楚绡哼笑。
“…我不敢。”萧落月老老实实地低头。就算当真找机会给楚绡塞进嘴里,之后又恶趣味又记仇的魔尊只怕要当真把他玩掉半条命。
“送人吧。”楚绡随意把这瓷瓶往萧落月手中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