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你这人真是…”萧落月长出一口气,心中酸软得一塌糊涂。但下一刻,双腿间密蕊骤然一痛,楚绡扳起他的双腿,灼热的性器长驱直入,紧紧顶进了花穴深处。
“啊!啊啊…”娇软的花穴被一刹贯穿,一时仿佛撕裂般的疼,萧落月只觉自己仿佛是从身子内部被劈开了,紧紧箍在男人火热的性器上。他脸上隔着喜帕,又看不见,只得紧紧抱住了楚绡的肩背,小口小口颤着喘息,带着哭腔小声唤:“呜…夫君…疼…”
“乖,一会儿就好了。”楚绡轻轻伸手揉按他腿间那枚水光淋漓的蜜豆,感觉身下人娇喘得变了个调子。他早知道萧落月这个人在遇到正事时十分的疼也只装没有,在床笫间一分的疼却恨不得喊出十分来,是个惯会撒娇的。但红烛高举,娇喘的脸庞被蒙在龙凤喜帕下,洁白的双腿间细细一丝处子血,此情此景,便是惯常心黑手狠的魔尊也情不自禁地温柔了些。
楚绡扣紧了萧落月白皙紧韧的腰,缓缓律动起来。那口花穴当真软热敏感得惊人,才顶几下,萧落月的呻吟就变了个调子,下面也湿软透了。又向深处顶几下,似乎最深处还藏着一枚软热的小口,萧落月却呜咽得更厉害:“呜…太深了…别顶那里…”
楚绡又试着顶了几下,萧落月颤着声音哼喘。这枚女穴宫口藏得极深,顶得深了便轻轻滑到一边,一时确实不得其门而入。楚绡也不急,见萧落月基本已经适应了,便把他双腿架在肩上,大开大阖地猛烈进出起来。每抽出便是只留个头部在内,每进入便是直直顶上宫口。才进几下,萧落月便把身子紧绷成了一张莹白的弓,急促地喘息得说不出话来。而他后穴内两枚缅铃并没有被取出,其中一枚恰恰顶着花心,与楚绡的性器只隔着一层肉膜互相摩擦。
大股大股的淫水随着楚绡的动作顺着花穴往外涌,萧落月哭着喘,身子一阵阵地扭动着痉挛。整个下身的感受有点分不清楚了,前端的性器被捆紧,花穴被凶狠地操弄,花蒂在两人身体中间被狠狠摩擦,后穴里缅铃嗡嗡地震,里面还藏着金铃的闷响。他整个人在欲望的浪潮里被裹挟着浮沉,神经如同被挑在男人的性器上,每被顶一下,两条腿都连着脚趾一起痉挛成一片。
而眼前一片摇曳的红,越是看不见,身体的触觉就越是敏感。他又被楚绡提起来换了个姿势,坐在楚绡怀里,由于体重的原因性器便进得更深。他坐在楚绡怀里双手挂在魔尊脖颈上哭着扭动腰肢,大量的淫水在双腿间被剧烈的出入磨蹭成白沫。
楚绡终于射在他体内时,萧落月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弄得喷了多少次,整个人酥软得动都动不了一下。楚绡终于揭下他头上的盖头,在他蕴着朦朦水光的眉眼上轻轻吻过。
“一直想补给你一个双修合卺典礼,但你身份特殊,我怕有心人猜到。”楚绡又轻轻吻过他的唇边,“再等等,以后补你一个更好的。”
“这已经够好了。”萧落月腰肢酸软,脸颊却晕红了一片。他伸出双臂,抱紧楚绡宽阔的后背,自己又主动上前,吻住魔尊的唇。
然而萧落月并没想到的是,既然这朝颜的药效只有一日,魔尊居然真的毫不浪费,没有让他的花穴清闲一刻。
刚刚从洞房花烛里温情脉脉过,楚绡便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会?
萧落月只觉自己骨头都被玩软了,理所当然地点头。魔尊神念一收,高燃花烛的洞房、白玉楼阁的玉花楼都缩成了桃核般大小的玩物,被魔尊收回纳戒。二人回到了楚绡平日办公休息的私室。而萧落月眼睁睁地看着,楚绡又拿出了那个檀木箱子。
“进去休息。”楚绡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道。
“夫君饶了我吧……”萧落月欲哭无泪地趴在地上求饶,却被魔尊麻利地将他手脚捆好,这次还顺便堵了嘴,往箱中一塞。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