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不敢触碰

“小索?”

    是李君宁。

    然后李君宁的声音消失了,祁索的声音传来:“可能…有些事。”

    舒柏亭握着手机的手骨节用力得发白,手背上青筋凸起,没有戒指,只余下淡淡戒痕,他听到祁索说:“你过来吗?”

    “……不是有人在你身边吗?”

    祁索干笑一声,“你知道我的意思。”

    “祁索。”一扇窗没有关好,外头有风灌进来,掀起舒柏亭衣角,把他披散的长发吹乱,舒柏亭打断祁索,“我准备走了。”

    祁索的语气急促起来:“走?你要去哪儿?”

    “舒家已经没了,我的目的达到,按照协议,我会把公司还给阿宴,跟他离婚,不会再回来。”

    “况且我在舒家的遭遇人尽皆知,我很厌倦再顶着他人的目光生活,我想重新开始。”

    舒柏亭的视线被自己的头发遮住,他从前为自己无法反抗,只能顺从舒柏池留长发而感到痛苦,发誓等到舒柏池被自己扳倒的那天,会将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全部剪掉。

    但是他总是想到祁索闭着眼睛吻过自己头发的模样,又觉得祁索喜欢的话,留着也没有关系。

    祁宴说得对,如果他真的为祁索好,就不能把祁索拖下去,祁索总不能一直在他身上消耗着热情,祁索有更好的选择,祁索原本不该遭遇这些。

    祁索还年轻。

    “你…你想重新开始啊?”祁索愣了半晌,故作轻松道,“那,那你什么时候走?你要去哪啊?”

    舒柏亭没回答祁索,反问他:“你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我在舒家被当作玩具玩的事情?”

    “我…”

    “起初舒柏池只是想摸我、抱我、亲我,到我成年那天,他来到我房间,想要跟我上床。”舒柏亭冷静地叙述那些事情,好像与自己无关,“我跳窗而逃,腿骨骨折,逃过一劫,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瘸的。我那时候就发誓要离开舒家,不管使用任何手段。”舒柏亭的语气带着一些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委屈,“我恨性和感情这种东西,但我为了离开舒家,主动找了你哥哥。”

    祁索有些慌了:“好了…不说这些…”

    “都过去了,说了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舒柏亭压抑到了极点,要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发觉自己好像没办法对祁索说重话。

    好在祁索没有察觉,他立刻说:“好了,我知道,我不会勉强你。”

    祁索顿了顿,好像也在很艰难地做心理斗争。

    然后他故作轻松地说:“就是要结束的意思对吗…我答应你!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你放心。”

    语气却不是这样轻松,舒柏亭感觉祁索的声音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他一秒也听不进去,慌不择路地挂断了电话。

    不过是说几句违心话而已。舒柏亭说服自己,祁索很快就会忘记的。

    办公室早就搬空了,这间休息室也没剩下什么东西,舒柏亭失魂落魄地坐到冷硬的床板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时间过得真快,他自顾自的想,好像不久前他还靠在床头办公,祁索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那时候他并不懂祁索的眼神,只觉得好看,好看到让他一点也不排斥祁索的亲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祁索喜欢自己?舒柏亭想,应该是回国之后,祁索以为祁宴出轨,好心想要提醒自己的时候,他就跟祁索越走越近。

    祁索出现在他视线里,担心他惯用的交际会被人占便宜,总是为舒柏亭出头,给他挡了很多次酒,再偷偷去卫生间吐得天翻地覆,但要是谁再劝舒柏亭酒,他照样会硬着头皮顶上去。

    舒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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