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拍背,有些好笑,“小朋友,你在逞什么强呢?”
祁索咳得满脸通红,呼吸不畅,“这烟,这烟它太烈了。”
“阿宴喜欢抽烈性烟,”舒柏亭弯着眉眼看祁索,像是透过他看祁宴一样,祁索转过身,背对着舒柏亭,舒柏亭啪地在他身后又点了一支烟,“小朋友就别学坏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祁索盯着阳台的门,也很想问舒柏亭,他为什么明明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还要抽祁宴喜欢抽的烟。
他就那么喜欢祁宴吗?
他上瘾的根本不是祁索的身体,是祁索这张和祁宴有几分像的脸而已吧。
舒柏亭看着祁索不说话,默默走回了房间里,无声地笑了笑,转身看着城市的黄昏。
他喜欢站在高处,在舒家他没有立足之地,没人将他当有尊严的人看,他便在有权力之后爱上了俯瞰的感觉。
什么都要站在最高处,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为此什么感情都是不需要考虑的东西。
但是他刚刚在看到祁索睡在他怀里的时候,追名逐利的念头在看到祁索的时候有些淡化。他觉得那些东西比起这个睡在自己怀里的人比起来,反而是祁索更加触手可及一些。
为着自己突然生出来的这个想法,舒柏亭到阳台抽了两支烟冷静下来。
祁索这个年纪的小孩能明白什么?他从小娇生惯养惯了,和祁宴一样,追逐欲望,新鲜感,随时都会离开的。
财富和权力才有用,那种虚无缥缈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