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触手可及

没办法睡着。

    他借着陪舒柏亭睡觉的时间里,给自己做了警示录。

    舒柏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喜欢的不是祁索这个人,是祁索的身体而已。所以祁索只需要在舒柏亭需要的时候献出自己,只要保证舒柏亭一直喜欢自己的身体,就能够一直留在舒柏亭身边。

    还有,不要给舒柏亭惹麻烦。

    祁索的头顶好像出现了两只小祁索,一只揪着他的头发指责他不要脸,倒贴,舒柏亭都这样不重视的对待他了,他还要给舒柏亭找借口。

    另一个却说:没关系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小索只要在舒柏亭身边就开心,那这点委屈又算什么呢?

    的确不算什么,祁索想。

    舒柏亭什么都没错,是祁索要给自己警示,才不会让自己变得贪心。

    祁索偷偷在被子下牵舒柏亭的手,抬起来放到嘴唇边吻,舒柏亭的无名指上有戒痕,但是他今天并没有戴婚戒。

    不过也是了,谁会在情人面前戴婚戒呢?

    连祁宴知道,他和宿锦言被祁索撞到的那个晚上,祁宴也没戴。

    祁索翻了个身,滚进舒柏亭怀里,把舒柏亭的手臂放到自己腰上,近距离看着舒柏亭的睡颜,然后又被舒柏亭勾到了。

    祁索擅自拿舒柏亭来跟祁宴那个新情人宿锦言对比了一下。

    宿锦言是好看的,在荧幕上演的大多是气质忧郁的男人,拿了很多奖,祁索的母亲也喜欢看宿锦言演的电影。

    宿锦言好看得太素了,哪有舒柏亭第一眼就能抢夺人的心智。祁宴到底是收不住心,就像是集邮一样,有了舒柏亭这样的,还想着要宿锦言那样的,野心勃勃,无休无止,永远不满足于当下,也会不停的有下一个人。

    祁索用忧愁的眼神看着舒柏亭,在想舒柏亭当初选择与祁宴结婚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一生一世,忠诚专一。

    可如果是他跟舒柏亭结婚,他是不会让舒柏亭受到一丁点冷落的。

    祁索眨了眨眼,将脸贴在舒柏亭肩膀,亲他脖子上的痣。

    “要是那个人是我就好了。”

    祁索无声地说。

    他安静的陪着舒柏亭,直到舒柏亭睡醒,意识还没清醒的时候伸手揉了揉祁索的脑袋,又把祁索拢到自己怀里来,像是抱着一只毛绒玩具睡觉,祁索装作被舒柏弄醒的样子,动了动,舒柏亭便拍了拍祁索的背,像是怕吵醒他一样,祁索便又配合地闭上眼,不动了。

    舒柏亭坐起来,回了一下信息便下了床,祁索等了会,睁开眼在房间里找舒柏亭,最后发现舒柏亭在阳台上。

    在床上的角度能够看到舒柏亭的背影,舒柏亭在抽烟,祁索之前以为舒柏亭是不抽烟的。

    舒柏亭感觉到有人走到阳台上来,捏着烟回头,祁索穿着跟他一样的睡袍,站在他身后。

    “醒了?”舒柏亭问他,靠到栏杆上,祁索看着舒柏亭,身后便是整个城市,临近傍晚,有些大楼的灯光已经零星的亮起来了,舒柏亭背对着整个城市,祁索面对着他。

    像是在城市的背面,和他们的关系一样,是不在灯光下的。

    “我不知道你还会抽烟。”

    “我很少抽,没有什么烟瘾。”舒柏亭勾起唇角,“这是阿宴上次拿回家的。”

    祁索的眼神有一些空洞,舒柏亭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故意逗他,“你想不想试试?”

    祁索从不抽烟,舒柏亭是知道的,祁索娇气,不喜欢烟味,去酒吧也是开包间不允许朋友在里面抽烟。舒柏亭也没想过祁索会答应,但祁索却把烟从舒柏亭手指间接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抽了一口。

    然后被呛得咳嗽不止。

    舒柏亭把烟从祁索手里拿了回来,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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