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柏亭拍拍祁宴肩膀,“阿宴,他和金主上床是事实不是吗?你要怎么帮他澄清?告诉大家你们俩其实是在谈恋爱,并不是那种关系?”
祁宴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声,“柏亭,这件事是我不对,他跟我的时候不知道我已婚。”
“圈子里多少人不知道你已婚?他入圈七年,不知道这个?阿宴,我不希望你识人不清,为着这个人打乱我们的计划。”
“你肯定是最重要的,谁能跟你比?”祁宴靠过去,亲昵地搂住舒柏亭,“我怎么可能保他得罪你?我是对他还有新鲜感,柏亭,就这一次……”
“你决定了,我也不会说什么。”
祁宴觉得舒柏亭变得有些奇怪,之前自己任性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舒柏亭都不会在意,这次却有意为难,目的也不是反对自己,而是故意阴阳怪气。
祁宴看着舒柏亭,“柏亭,你吃醋了吗?”
舒柏亭顿了顿,转过头来看祁宴,眼神里写着“你有什么毛病吗”。
“离对赌协议截止还有半年,阿宴你却屡屡出问题,现在你的重心应该是怎样顺利把舒家收购下来,而不是为你情人鞍前马后,给你弟弟安排相亲。”
祁宴泄气了,低头道:“好,我知道了。”
却瞥见舒柏亭的腰带。
……这腰带是不是有点眼熟?
祁宴觉得自己好像在谁身上也看到过这款腰带,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舒柏亭的手垂下来,挡住了自己的腰带,“阿宴?还有事吗?”
祁宴收回眼神,“没有了,那我先走了。”
待祁宴离开后,舒柏亭收到了祁索的短信。
——你是不是拿错我的腰带了?
舒柏亭想到祁索的模样,心情微妙的好起来。
——没注意,拿错了。你可以过来公司跟我换回来。
故意说。
过了会。
祁索: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