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之前还被母亲带到秀场走过秀。
结束后祁宴带着舒柏亭到后台去找祁索,祁索脱了衣服穿着短裤站在那里,看到祁宴脸立刻就变得通红。埋怨祁宴不说一声就过来,他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你到了年龄,这种事情不会只是这次。”舒柏亭抽出来一点,又撞进去,逼得祁索喘了一声。
“别……说这个了,我会自己想办法。”
“小索,”舒柏亭捧着他的脸,祁索近距离看着他,“我不希望你现在恋爱。”
祁索只要看着舒柏亭理智系统就是崩溃状态,舒柏亭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祁索握着舒柏亭手腕,“我不谈,我发誓。”
遇到舒柏亭真要命,祁索想,他可能不会再遇到比舒柏亭更让自己着迷的人了。
舒柏亭无声地笑,凑上去亲祁索,手从祁索脊背往下摸,停在他的尾椎上,不轻不重地按,祁索感觉快感在成倍累积,舒柏亭抬高祁索身体,祁索几乎悬空,闭着眼接吻,什么都看不到,触觉和听觉都被舒柏亭占有。
现在祁索知道,自己是真的湿了。
他在舒柏亭耳边喘息,亲舒柏亭耳朵,舒柏亭的动作愈加凶悍,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都成了催情的药剂,舒柏亭最后一边顶着他一边弄他前面,祁索顺着舒柏亭眼神看向自己下面,涨得通红的性器直直立着,铃口湿润,随着舒柏亭的刺激颤抖。
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疯狂,后穴不断收缩放开,舒柏亭几乎把祁索撞到失语,最终跟着祁索一起释放。
祁索还没有缓过来,又被舒柏亭抱到酒店床上,跪趴着,舒柏亭慢慢顶进来,动得很缓和。
那天晚上舒柏亭留下来了,祁索因为太累,没什么记忆,只记得舒柏亭最后抱着自己,跟他一起睡了。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房间里只剩祁索一人,舒柏亭已经走了。
祁索坐起来,牵动酸软的某处,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腰,抓了把头发,手腕晃到眼前,看到昨天晚上故意圈到自己手腕上的,舒柏亭的发绳。
祁索捏着那根普通的黑色发绳,轻轻摩挲,身体上还残余着舒柏亭的味道,祁索想下次他是不是可以问舒柏亭,他用的香水到底是哪一款。
亲口问舒柏亭。
祁索身体变得轻盈,思绪也清明。
舒柏亭这样对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祁索这样想着,拿过裤子穿上了,又去拿皮带。
摸到皮带的时候,祁索愣了一下。
办公室门口被人推开,舒柏亭抬眼,看到祁宴慢悠悠走进来。
舒柏亭站起来,让正在汇报的员工出去。
员工看了看舒柏亭,又看了看祁宴,满脸八卦地走出去了。
人一走,祁宴就摆出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样子,往沙发上一倒,“柏亭,你变了,你也开始不回家了。”
祁宴工作之余最喜欢拿自己宝贝弟弟开玩笑,他拉着舒柏亭,公然占用舒柏亭工作时间,“小索昨晚没回家,我问了罗家,罗眉也没有回,说是住朋友家了,小索他就干脆不接电话。”
舒柏亭拿着文件看,应了一声。
“小索这种男孩,看着暴躁,其实最好攻陷,漂亮可爱的女孩子稍微对他笑一笑,他就立刻跟人跑了。”
舒柏亭盯着文件,兴致缺缺,“是吗。”
祁宴便不再谈祁索,话题一转,“我昨晚回去还想跟你谈一谈锦言的事,你却直接来公司通宵,我只能早上来找你。”
“你说。”舒柏亭把文件放下。
“被对家公司搞了,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回来就是帮他处理这件事,不更换代言人是我的意思,跨过你不太好,我跟你道歉。你的损失我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