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苦难了?那样我们之间是不是就不用经历那么多年的互相折磨?”
他手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楚慈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细细碎碎的,他低着头,动了情的面容是那么脆弱又美丽,勾着人心里那一线压不住的情欲。
“哥哥,我是多么幸运,才能得到你啊。”
他说着,趁着楚慈将泄之际,两指猝不及防插入早已泥泞不堪的女穴里,曲起两指抠搜内里的嫩肉,冲着阴道最底处去。楚慈像只受惊的鱼儿一样翻起身,被突如其来的莫大快感激得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仰着脖子有点神志不清。楚杭的手指却在这时停了下来,他好像触摸到什么奇异的东西,两眼惊喜地瞪大,刚说完的表白停顿了一下,才续上了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头:
“哥哥,我摸到了。”
楚慈迷蒙着双眼看他,心脏聒噪的跳动声罩在他的双耳外,让他听不太清楚杭的话,他愣了愣,傻傻地问:“什么?”
楚杭痴迷地望着他笑,手指翻搅了两圈,甬道里涌出了更多的粘液。
楚慈心尖一颤,舒服地蜷起腿来:“嗯唔。”
楚杭说:“我摸到了你的膜。
“处、子膜?”
楚慈忽然浑身激灵了一下,女穴被异物侵入的快感瞬间被这句话湮灭,他浑身僵住地维持着大张双腿的姿势,呆呆地和楚杭大眼瞪小眼。
楚杭还蹬鼻子上脸地问他:
“哥哥,我可以插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