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有人告诉他,是值得的。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噎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像蚊子一样样细却异常清晰:
“小杭,你还在等我吗?”
楚杭目光很温柔,透过一层暖暖的房间灯光穿透进楚慈的眼里:
“在啊,我一直都在。”
98.
楚慈不易察觉地叹了口气,楚杭给他擦干眼角的泪珠,起身把他箍在怀里亲吻,亲他的眉骨、鼻梁、鼻尖、嘴角,楚慈觉得痒,手扒在楚杭胸口的衣料上,下意识揪紧了。
楚杭揉着他的耳垂,呼吸喷在他的耳边,一时让楚慈走神,他顿了顿,开口说话,嗓子却很干,出口的声音哑了一瞬。楚慈清了清喉咙,指尖抵在楚杭睡衣的领口上,摸索着边沿柔软的面料:“小杭,”他福至心灵地开口道,“要试一试吗?”
楚杭好像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试什么,表情有一刻的空白,楚慈开口说话时没想多,也没预料到楚杭会是这么个反应,一时自己被自己说脸红了,回神才撇过头说:“算了,我什么也没说。”
试试就逝世。他就是嘴欠的。
楚杭却突然间在这么不妙的时刻里回了神,猛地把他从凳子上抱起来,连人带自己一起摔在了床上。楚慈被他吓了一跳,被摔进柔软的被褥时脑袋好像跟着被摔出去了一样,他一手支着床想撑起身来,一手横在胸前抵住楚杭的胸口,慌了。
“楚杭,你干嘛?”
楚杭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格外狰狞,他笑容也消失了,凶狠的目光跟饿狼盯着猎物一样死死地勾在楚慈身上,眼眶都红了,像在极度隐忍着什么,沙哑着声音问:“哥哥,你再说一遍。”
楚慈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说什么?”
楚杭整个人低气压地压下来伏在他身上,洗过澡的清爽气息扑了他一鼻子:“刚才那句……”那句邀请。
楚慈耳朵以肉眼可见的迅速蹿红,连带着他两颊,他眼神在半空飘忽了半天,最后落定在楚杭那像是要吃人的表情上说:“试一试?”妈呀,楚杭就是要来吃了他!
楚杭忽然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楚慈感觉自己也跟着在震动,他听到楚杭说:“哥哥,你别后悔了。”
楚慈还没能来得及说什么,楚杭已经低头堵住他的嘴。楚杭的唇很热,贴在他唇上时烫得人浑身一抖,这是楚慈十分熟悉的气息,他伸手环住楚杭的肩膀,欣然地把对方拥入自己的怀里,拥入自己的领域,好像借以能标记下自己的专属标识。
这个吻很温柔,里面寄予了太多楚慈读不懂也承受不住的感情,楚杭贴着他腰肢的手是炙热的,像他的吻一样热烈又毛躁,每经过一寸他的皮肤,都会带起一股子的战栗。
楚慈又害怕又兴奋,这样想推拒又忍不住想得到更多亲近的矛盾像四根钢钉,牢牢地钉住他的四肢,使他无法动弹,挣脱不开,又无法紧握在手。
楚杭已经熟练地解开他身前睡衣的纽扣,露出底下白皙又修长的身躯。楚慈耳朵带着脖颈泛起一片粉红,不敢直视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只好伸手捂住自己的眼,权当眼不看为净。
自学业逐渐加重,楚慈已经没有定时锻炼身体的习惯,但他吃得少,年纪轻轻饮食格外注意,漂亮的身体上肌肉匀称,没有过多的赘肉,常年捂在衣服底下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好像轻易能穿透这层薄弱的肌肤直视内里骚动的灵魂一样。
楚慈紧紧地并着腿没敢松开,上衣已经敞了怀,下身还包裹得严严实实。
楚杭低头吻他的脖颈,咬着他的喉结,湿热的舌尖绕着那一点突起打转,然后一路滑腻地舔吻到他的胸膛前。楚慈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捂着双眼交叠在一起的手臂忍不住发起抖来,楚杭的吻断断续续地来到胸前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