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点歌台上划拉了几下,忽然回头说:“这主意不错。”他很快就选了首经典的情歌,点着屏幕回头问楚慈说:“哥哥,这首歌可以吗?”
屏幕上显示着《想把我唱给你听》七个大字。*
楚慈高中时候听过这首歌,还是从他同桌的MP3里,他良久才点点头。
歌曲的前奏缓缓响起时,楚杭不慌不忙地走上台,认真地看着楚慈,压低声音对他说:“哥哥,我来起头吧。”
楚慈惴惴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楚杭一如既往地保持了他的高水平发挥,他的声音又沉又缓,通过劣质的麦传出来,回荡在狭窄的包厢里,一瞬间就能让所有听众沉浸在他的感情里。
相比而言,楚慈又紧张又拘谨,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歌喉还是和专业的有一段差距,他能一整首歌保持在不跑调的水平已经很了不起了。楚杭耐心地用自己的声音托着他的声音,带着他把每个字、每句歌词都富含感情地表达出来,台下有人低头玩着手机,也有人沉醉地伴着节奏摇着铃铛,为他们助兴。
楚慈手举着麦,一不小心就看进了楚杭的眼里,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装满了难以言说的感情,蓬勃而富有生命力,像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着他的四肢骨肉,他轻柔的声音从唇瓣里泄出来:
“谁能够代替你呐,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楚杭回复他:
“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岁月是值得,”
他们一起唱着:
“怀念的留念的害羞的红色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