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腿心那处他厌恶得不行的地方。
楚杭揉着他的穴,楚慈能深刻地感觉到从体内汹涌而出的蜜液,打湿了对方的五根手指,然后其中的三根,丝毫不讲情面地插入其中。
楚慈软着身体任楚杭弄,理智和感情都脱缰了的野马一样逃出他体内,在往一道深不可测的深渊下坠。
92.
楚慈经人介绍,约了一位已经在医院就职的师兄见面。
那天晚上后,他没敢和楚杭提起这件事。
他一晚上没有睡,楚杭弄完他后会很细心地给他清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抱着他入睡。他做这样的事情十分熟练,楚慈没敢往深处想,但隐隐感觉后背发凉。
他猛然想起那个写着“安眠药”的塑料盒子,会不会,那些安眠药根本不是楚杭自己用的,而是给他用的。
也幸亏他是学医的,直觉告诉他是药的问题,于是他想了想,联系了一位关系还不错的师兄,他编了个故事,抓重点咨询了师兄。
那师兄想了想,说他在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是能帮他联系另一位已经在医院就职的师兄,他或许知道点什么。
那师兄姓陈,人还不错。他一听楚慈说的故事,立刻热络地说回去帮他查查,因为他认为这是药物影响,如果可以,他希望能拿到那些写着“安眠药”的粉末。
楚慈想了想,答应了。
于是第二天,趁着楚杭出门买东西,楚慈翻了翻对方的书包。
所幸药还放在暗格里了。
楚慈偷偷取了一包,然后原封不动地把东西归纳好,找了个时间把药粉交给了师兄。
经过了最初的震惊,楚慈丢了几天的理智已经逐渐回笼。
他其实没感觉到多愤怒,比起“楚杭竟然知道他是个畸形儿”,还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还要偷偷下药”这件事比较吸引楚慈,他不愿相信楚杭对他有恶意,那楚杭这么做的理由,楚慈能猜到的是:楚杭必是在维护他那脆弱的自尊心,还有就是……
若前一个想法让楚慈心热,后一个想法直接让他红了脸。
楚慈还记得,他最初对待这段感情的想法是一直不给楚杭一个明确的答复,保持这样的生活,对方迟早得有一天会厌倦他,回归到柴米油盐的普通生活里,一个正常的伴侣终归比离经叛道的乱伦要好得多。
可是随着一年又一年过去,他没感觉到楚杭对他一点的态度变化,他好像真说到做到那样,要一直等他,等他可以完全接受这段感情。他不敢对少年人这份真情加以恶意的揣测,但这份情感实在太美好了,美好得他不敢承担。
楚杭的心里,到底都藏了什么?
这个想法一起,激发了楚慈盎然的兴趣,他是不是多少能试试,更进一步地走进那个人的心里。
93.
半个月后,楚慈所在学生会的部门团建确定在周六晚。
下午楚慈出门时,刚好碰见从琴房出来的楚杭。楚杭见他一身穿戴好的休闲装,愣了一下,才想起楚慈这是晚上有聚会。
楚慈假装不经意地躲开了他的视线,温声跟他说冰箱里有中午准备好的饭菜,自己拿出来热一下就好。见楚杭脸上没什么表情,楚慈便自顾走到玄关换鞋子。
楚杭看着楚慈的背影,不是他的错觉,楚慈虽然已经表现得对他很“正常”,但好几天都不经意地避开他的视线,直觉告诉他楚慈心里有事儿。他第一反应就是暗格里的药,他已经好几天没在牛奶里下药了,今早上趁楚慈没注意翻出来看的时候,他发现少了一包。
不是他取的,就只能是楚慈取的。
那串钥匙……
楚杭并不害怕楚慈发现牛奶的秘密,反而因此感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