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再招呼你吃一顿鞭子。”
其实陆九州本意并不是想叫姬别情自己脱了衣服,他手筋刚断,知觉尚未恢复,根本抬不起一根手指。陆九州就是想为难他,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又无能为力的样子,才觉得过瘾。
姬别情疼的直飚冷汗,嘴唇哆嗦着,呆呆看自己的手。
“我手动不了,没……没法子脱……”姬别情害怕陆九州继续打自己,犹犹豫豫开口道。
这个男人阴晴不定,前一秒还搂着他喂蜜枣,下一秒就把他扔在地上用鞭子抽,姬别情懵懵懂懂,只知道害怕,却探不明白这个人真正的心思。
“怎么的,你就这么不听话?一天天地找理由搪塞我?”陆九州挑眉,手臂高抬,作势又要抽他。
姬别情吓得闭眼尖叫,忙喊道:“求你别打了,我听话。”
预计的疼痛久久没有达到,姬别情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胆怯地看向陆九州。
陆九州这时已经收起鞭子,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微笑着观赏姬别情的窘迫。
姬别情咬着嘴唇,心里隐隐约约感到这人在戏耍自己,脸庞羞得微红。他四肢动不了,只能歪过头,用嘴叼起肩膀上的布料往外扯。
后背的新伤火辣辣的疼,他这样扭着牵动了后背肌肉,如同伤口上撒盐,疼的更厉害。可是今个儿不把衣服脱了,怕这陆九州是要抽死他,姬别情又急又痛,毫无章法地左咬一下,右叼一下,愣是一点衣襟都没松开,反而是伤口在乱动中被扯得更大。
“呜呜……”他小声抽泣,委屈极了,急红了脸和眼眶。
渐渐地,背后火辣的疼痛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像一万只虫蚁在血液里流窜。
姬别情放弃嘴上的动作,难堪地扭动着腰肢,眼神涣散开来,一滩泥似的瘫在地上喘着浊气。
陆九州暗笑,看来鞭子上涂的药起作用了。
他蹲下身,摸上姬别情硬起的性器,裹住柱身,重重揉了两下。剧痛和快感劈头盖脸向姬别情劈来,他眼前白光直闪,口中喃喃呻吟,痴痴地挺起腰肢去追逐陆九州技术老道的挑弄。没几下,就尽数泄在了裤子里。
陆九州见姬别情射精后痴呆的脸上媚相尽显,纯得宛如第一次做手活的雏儿,虽然爽的口吐红舌、桃花带雨,面上却依然带着几分不知为何揉捏孽根就会如此爽快的懵懂无知,煞是勾人。
陆九州见此,下身也硬得发疼,他也不顾刚才叫姬别情脱衣服的威逼利诱,“刺啦”一下扯开他的裤子,掰开两条白腿,也不开拓,直接插进了下面流水的嘴儿里。
那甬道早就软滑的不成样子,食髓知味的媚肉拥上来,吸住陆九州的肉棒,卖力讨好。可是它的主人姬别情却还是一副皱眉的不情愿样子,睁大着一双眼睛,傻傻叫道:“别插我后面,好胀,太奇怪了,别呀!”
他刚射过一次,身体还在不应期,异常敏感,猛地被人从后面捅进来,穴眼酸涩,只觉得肚子涨得难受,好像肠子都要被撑破了似的。
陆九州掐了一把姬别情软下去的阴茎,那里被先前射出的精液糊了一大片,本就不多的卷曲毛发粘成一绺一绺。姬别情疼的一哆嗦,不由夹紧后穴,把陆九州夹得闷哼一声,抓住姬别情两条腿架在肩膀上,疯了似的快速抽插,直插得小穴汁水四溢,穴口泛着绵密的泡沫。
“太快了,停……我要死了,肚子要破了,呜呜呜,我要死了……”姬别情躺在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上积出一个亮晶晶的水洼。他早已七魂飞了六魂,被操的神志不清,迷茫的双眼带着雾气,呆呆看着头顶的房梁,视线随着陆九州的撞击前后摇摆。
这次倒是不怎么疼了,后背的伤口抵在地面,在肉体交合中摩擦地面,却像是在止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