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情被扔在床上,浑身土粒草屑。他本能抱住头,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别情为什么要跑呢?”陆九州放下点心盒,取出一颗蜜枣,蜜枣表面闪烁着金黄的色泽,可口诱人。陆九州将蜜枣放在姬别情嘴边:“我对你不好吗?”
“没……没有。”他哭着摇头。
陆九州笑了,把蜜枣塞进姬别情颤抖的嘴唇里,“那你要听话,懂吗?”
“好。”姬别情费力嚼着枣儿,哆嗦着嘴,吓得几乎忘了怎么吃东西、怎么咽东西,涎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滚下来,在脸上拖出一条莹亮的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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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州将姬别情拽着脚踝拖进房里后,浑身气场冷的几乎凝结出冰霜。姬别情本能的恐惧着这个可怕的男人,瑟瑟发抖,等待接下来可能受到的惩罚。
哪知,陆九州只是眯着眼睛微笑,捻起蜜枣往姬别情嘴里送。他舔掉姬别情嘴角流下的涎水,甜甜的,带着红枣的香甜。
西域男人像亲吻两小无猜的爱人似的,啄着姬别情的嘴角,蜻蜓点水般,略过水莹莹的嘴唇,轻伸舌头,卷起泉眼里汩汩流出的蜜液。
“咕咚…”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嘴里的甘美。
“真甜呀。”陆九州满脸沉醉,动作逐渐加重,由亲吻变为啃噬,疯狂搅动着炉鼎温热的口腔,像沙漠中的旅人发现泉眼般,疯狂追逐那一丝丝甜美。
姬别情被陆九州亲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可以汲取的空气越来越少,他眼前闪着金光,几乎窒息。终于,陆九州结束了这个深吻,松开姬别情的身子。
没了禁锢,他一下子从凳子上跌落下来,狼狈地猛烈咳嗽。
一个吻,已经将他混沌的大脑搅得七荤八素,燥热难耐。
姬别情本能地惧怕陆九州,可是当那具充满男性气息的健硕躯体靠近他时,他又忍不住兴奋地发抖,后穴不自觉流出粘腻的液体。像一个怪物,一个闻到男人味道就发情的野兽。
陆九州看着蜷缩在地下咳嗽的姬别情,抖动的肩膀像是秋日枝头的残叶,只肖一点外力,就会坠落成泥。这副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样子激起陆九州心中膨胀的凌虐欲,残忍的恶意又爬了上来。
陆九州推门而出,片刻便折回,手里多了一根细长的鞭子。
而姬别情此时还趴在地上发抖。
“把衣服脱了。”陆九州蹲在姬别情边,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不…”姬别情怯怯地回望陆九州,散漫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迟疑。
脱了衣服肯定又要被做那种事情,姬别情自从迷了心智,以前受的那些个拷问忍耐训练都忘到脑后,怕疼的紧,眼眶浅装不住泪,一点儿痛就忍不住哭出来。
被陆九州用东西插进来,虽然舒服,可也疼,他不愿意做。
陆九州没料到姬别情呆傻了之后脾气还这么倔,气的一鞭子抽在他脊梁骨上,“我让你做什么就做!没有你说不的余地!”
那鞭子虽然细,但是蘸了盐水,韧性十足,抽得空气都烈烈作响,可想而知打在身上有多疼。
姬别情被猛地抽在身上,歪倒在一边,疼的呜呜直叫。
可陆九州一点喘息机会都不给他,挥鞭劈下,全都抽到姬别情后背和臀部上。他是习武之人,力道极大,不过十来鞭,姬别情白色的亵衣已经渗出条条血痕。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姬别情被抽的东倒西歪,想逃,可脚筋断了又站不起来,只能哭着求饶,陀螺似的在陆九州抽打下抱头抽搐。
陆九州冷哼一声,停了手,“自讨苦吃,把衣服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