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希洛瞥了他一眼,“你能自己走回家吗?”
凯勒尔一瞬间红霞从脸烧到脖子根。他现在大腿肌肉疼得直抽,每走一步都会流出一点体内的浓稠液体。要从外面回来无疑是一场酷刑。
希洛阴云密布的心情终于得以见了一丝阳光。他从床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慢慢踱步。凯勒尔腰酸腿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懒得打理他。反正自己在这间屋子住的时间不多,没什么好看的。
希洛脚步停在墙上嵌着的一面银镜前。银镜边缘雕刻着华丽的花纹,顶端镶着一块透明晶亮的蓝宝石,秀美优雅,与房间里其余锋利生冷的武器格格不入。凯勒尔见他似乎很感兴趣,竟然还伸手拭去了镜面上的灰尘。
“尤德尔说那是我母亲的遗物。”凯勒尔拖了个枕头垫在腰后,背靠床头坐着,“不过我从来没见过她。”
希洛食指指尖聚起一团银光,轻轻靠近镜面。
“凯勒尔?”门口忽然跳出一个尖声尖气的女音,“你怎么在这!”
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烛火的光芒霎时照亮了黑暗的房间,将凯勒尔吓了一跳。
“玛莎?”凯勒尔听见这声音就一个头两个大。玛莎管理着所有房门的钥匙,大概以为里面没人,所以直接推门进来了。“我……”
他忽然想起什么,大惊失色,立刻转头。
镜子旁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