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灵魂已经无力再占有任何已经成型的独立生命体,纯粹无暇的新生胚胎就成了它的首要目标。而能承受强大魔法能量的凯勒尔,简直就是它得天独厚的营养温床。
“我会怎么样?”第一次完全身处未知领域的凯勒尔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真的会像那些女人……”
“我不知道。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过一个神要如何诞生。”希洛摇摇头,“不过作为神,它出生的方式应该不会和普通人一样。”
他手指按在凯勒尔肚脐下方。除了翅膀上的墨绿色花纹,那里看起来和常人没什么不同。“你除了静观其变,别无他法。”
空旷的山洞陷入死寂中良久。
“我想离开这里。”
太多的精神冲击和连续的大起大落让凯勒尔的生理心理都疲惫不堪。他低头对着水面,呆呆望着被波纹荡碎的面容,喃喃道,“可以吗?”
希洛不知为何,被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刺得胸口一阵抽痛。也许是因为凯勒尔曾经在他面前都像只斗志昂扬的公鸡,现在却被抓破了冠没了精气神。以至于连离开都不再是要求,而是询问。
他一心投身研究,只想着这是魔力转换的必经之路,终究是离开烟火间太久,忽视了一路波折对一个寻常人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凯勒尔的人生恐怕都会因为这个诅咒而受到莫大的影响。
他好像玩脱了。
“……抱歉。”希洛忽然抓住凯勒尔的手腕,“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且不谈凯勒尔,就算是对希洛自己来说,自然之灵也不能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否则他才是性命堪忧的那个。积蓄了百年的怨气将会彻底爆发,到那时必然是一场死战。
凯勒尔没有回答。
希洛知道违背了约定的自己现在在他心中大概没什么信用可言。“穿上衣服吧。”他松手,言语中难得染上一丝失望,“我们回去。”
两条银藤卷着凯勒尔的衣服递过来。凯勒尔小心翼翼地伸手拿过,确定它们不会再有多余的想法,才上岸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他动作太快,腿间不甚混着清水滴落几滴白精。原先的布料被撕出些破洞,难以掩盖腰腹上深深浅浅的红印。希洛站在水里闭上眼睛,屏掉多余的思绪。
体内已经灵气充足,他自己也从水里起身,换回了那件黑不溜秋的长袍。因为常年躲在屋子里,魔法师的身体很白净。凯勒尔站在远处,同他隔开一些距离,警戒地打量着身边的藤蔓。
希洛心头一阵无名火起,他现在只想把自然之灵抽出来炼药。
“过来。”他伸出手。
凯勒尔犹豫着是否要靠近他。藤蔓们环在他身边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希洛走过去,搭上冰凉的手掌。
希洛一把将他拽过去,随后咬住了他的唇瓣。
“唔!”
周围的景色忽然开始疯狂旋转。被晃得眼花缭乱的凯勒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接受这古怪的传送方式。
呼呼的风声和悬空的失重感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抱住希洛以免自己迷失在空间跳跃中。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他的后背狠狠砸在柔软的垫子上。
凯勒尔头晕目眩地睁开眼睛,发现头顶的景象有些眼熟。这是他们宅邸的天花板。希洛直接将他送回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希洛此时也恢复了神智,从他身上起来,眼神来回打量四周。
“为什么在这里?”凯勒尔问。
他以为希洛会回那栋林间小屋——虽然那儿现在必然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想到这里凯勒尔还略微有些怜悯希洛,然而一想到这个混蛋对自己做过的事,那点可怜的同情心便立刻被他抛之脑后。
“如果我把你放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