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折磨了凯勒尔几个时辰的罪魁祸首。
饶是清心寡欲如希洛也不免为人类的创造力震惊:这样的珠子本是为通讯所设,一次一双。只要两颗珠子距离相近,便能产生感应,便于队伍联系。到了黑魔法师手里,却将其改造成了玩弄身体的道具,同那诡异的诅咒互相影响驱动。
希洛手伸过来时,凯勒尔瑟缩着向后退,却被藤蔓拽住了。然而希洛只是轻轻抚了下他的脸颊。
“现在还认得我是谁吗?”他温和地问,又披上熟悉的面具。幻术的一大特性就是身在其中而不知情。他只能等待凯勒尔自己清醒过来。
黑曜石里映着他微笑的倒影。
沙哑的声音颤颤巍巍。
“……主、主人?”
这很显然是个错误答案。希洛想。他来时便感受到这个房间里巨大怨气,那实则是葬身在此的花季少女悲鸣的残影。这个答案也不来自于凯勒尔,而是幻境中失去自我的女孩空洞迷茫的机械命令。凯勒尔刚从城中酒馆的莺歌燕舞中解脱,转瞬便掉进了地牢少女们的记忆里。
但希洛胯下的小兄弟兴奋地抬起头表示了激烈的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