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反而栽了下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干燥粗糙的嘴唇凑上来与他唇瓣相贴,凯勒尔另一只手指指腹从他耳后沿着脖颈线条向下滑动,到肩颈时顺势扯掉了外袍。长袍层叠滑落在地毯上,宽阔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衬衫拂过后背凸起的骨头环上腰部。
“你今天穿好多。”男人低声咕哝似在不满地抱怨,“在等别人?”
凯勒尔似乎只是稍微使劲,两人的位置便掉了个。希洛被反身砸在床上,眼冒金星,大脑发懵地望着天花板。那上面雕琢的千百飞鸟仿佛真扑着羽翼在他眼前盘旋。
“想让我吃醋的话,这点演技还不够。”
细碎的吻落在颈部。粗糙的手掌从衬衫下摆攀进去。希洛耐着性子从破碎的短句中大概听明白,凯勒尔应该是把他当成了城里的哪个情人。
这当然不可能是凯勒尔眼花,应该是某种魔法的残余影响。他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雇佣兵,找个方法让他清醒过来。
“你看清楚点。”
希洛额头都快迸出青筋,抓住了腰间游走的手。然而凯勒尔只是回握住魔法师白皙的手指,轻吻在手背上。
“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宝贝?”
常年训练出的力量犹如铜墙铁壁,他拼尽全力也没法挣脱。但当凯勒尔试图捏住那并不存在的胸部时,希洛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希洛合上书,揉揉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抬头望向窗外,太阳有一半已经沉到地平线以下,转瞬竟已经是日暮黄昏。
他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厚厚的一本笔记他只看了一小半,便如醍醐灌顶。若是能读完全本,势必会对他现在的研究提供极大好处。
现在到回去的时候了。希洛将笔记揣进怀中,走出房间。
他正要下楼,忽然停住脚步。
从走廊那一头紧闭的房门背后传来的细小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好像忘了什么。
希洛走向那间房,轻轻推开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别着急。”他说,“太阳还没落山。”
回应他的只有虚弱沙哑的呜咽声。
四条粗大的藤蔓盘旋在大床四角的柱子上,各自缠住凯勒尔的四肢。从它们身上衍生出的枝节则绕在他身体各处将他完全裹住只留出呼吸通道,嫩尖柔软细小的绒毛不断挑逗撩拨通红的结实身体。良好的韧性使他的两腿能够被完全拉开,暴露出大张的花穴中被淫水浸得透亮的一串莹白珍珠。他胸前夹着两颗玲珑小巧的玉石,拽着胸乳向下拉扯。股间的白色浊液缓缓向下滴落,身下的深红色绸缎上浸染了大片的深色水迹,并且随着一阵阵颤抖,范围还在不断扩大。黑蝴蝶这次散发的光芒异常耀眼,甚至隐隐有吞噬银网的趋势。
希洛仅仅在这淫靡的景象上一扫而过,便走向了墙角打开的木箱。
他把玩着箱底那几串红月石吊坠。它们显然不是少女的耳环。除此之外,箱子里还剩一管针剂,以及一个小小的戒指。戒指上嵌着一颗黑珍珠。在验明作用以前,都不是能够立刻使用的东西。
“可惜了。”他颇感遗憾地说,“今天就到这里吧。”
反正玩过的已经够多了。
希洛驱散凯勒尔身上的藤蔓,只留下四条主干。男人躺在床上无助而茫然地望着希洛,被生理性泪水浸得湿亮的眼眶在金色夕阳下耀耀闪着光泽。随着希洛每抽出一颗珍珠,他便哆嗦一下,盛不住的眼泪荡了荡,沿着眼角滚落。
直到希洛将整条珠链全部抽出,紧致甬道里便也泄出了最后一滩粘稠的液体。娇嫩的花穴已经红肿充血,今日再承受不住任何折磨。希洛轻轻捏住最前端的那颗黑珍珠,滋滋的嗡鸣便从指腹传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