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一只手放在付仇脸上,左手向下探到相连处的阴茎,轻声道:“不进来么。”
付仇拍了下他的屁股,额头因为忍耐泛起了青筋,但还是不再插入,他嘟囔道:“夹这么紧这么进啊。”
说着他开始吸吮任札的乳头,舌头重重碾过硬起来的乳尖,任札被下体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他不知道今天付仇这么突然转性似的温和起来,明明以前都是不顾一切埋头就是干的暴脾气。
或许是哪句话取悦了他,任札这么想,然后又想,他不介意以后多哄哄付仇。
付仇突然被任札使个巧劲把他推倒在沙发上,付仇以为他要将自己的阴茎从紧致的后穴里抽出来,却不想任札直接猛地向下将自己的阴茎全根没入,他跪坐在付仇身上,开始一上一下地抽动。
他自从被赵桐下药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着强烈的性瘾,比青春期更频繁的对性的探索和尝试,可每次自慰后带来的都是更空白的空虚。
他一方面厌恶这样的身体,另一方面又渴望那种在性爱里抛弃一切想法的快感,矛盾得让人恶心。
而付仇,他就像你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特效药,他进入这具身体,于是他们紧紧的契合在一起,补全了他的灵魂,堵住了他呼啸漏风的破旧内心。
任札动作越来越慢,付仇干脆利落地搂住他的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任札身体由于失力而变得愈发柔软,却配合着对方给予的疾风骤雨。
付仇将对方随着自己动作而晃动的双腿放到自己腰上,他低头去吻任札脸上的泪珠,却被一巴掌拍开,任札喘着气道:“没卸妆,脸上都是化妆品。”
付仇趁任札说话时用舌头闯入他的嘴唇,长驱直入地扫荡起来,他含糊不清道:“怎么?不想我死?”
任札被吻的愈发情动,下体相连的部分在狭小的空间发出的水声和肉体相撞声缠绵淫靡,他顾不上车外的世界,开口的呻吟也是被撞的支离破碎:“唔……唔嗯……”
吃化妆品倒也不至于人死,最多洗个胃罢了,任札想说的话还是被付仇的嘴唇堵住。
***
夜晚,约会回来的李娜被浓郁的香味呛了下,随口问道:“你喷了多少香水啊?”
任札卸妆的动作停顿一刻,继而道:“不小心打碎了。”
李娜心疼地啧了一声,“摔就摔了,碎碎平安嘛,下午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任札向来波澜不惊的表情僵硬起来,他想起这辆房车里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饶是他脸皮足够厚也有些发烧,好在他去拍摄的时候付仇把这里清理干净了,丝毫看不出当时战况。
正巧这时买水的付仇掂着一大袋东西回到车上,他先是对李娜打了招呼,然后自然而然地揽过任札的肩膀,“拍完了?回家吧。”
李娜从斜挎包里取出车钥匙,“我送你们……”
付仇打断她,“我开了任哥的R8来,不用姐送了。”
任札无语地瞥眼付仇,“连驾照都没考就违法开车,能耐啊。”
李娜也不赞同地看着付仇,“以后不能了啊,交警居然没扣住你,还是我送……”
付仇一副知道悔改的模样,左手在背后扯了下任札的衣袖,任札好笑地开口打断李娜:“我开车就行了,你也早点下班吧。”
任札开车很稳,付仇在副驾驶盯着任札看了一会,双眼皮开始打架,等红绿灯时任札瞥他时,付仇已经阖上眼睡过去了,仔细看眼底还有着泛青的黑眼圈。
任札边寻思着付仇干什么了这么累,一边开着车。
拍戏所在的郊区离小区不算近,半个多小时后任札才将车停进别墅旁的停车库里。
付仇才悠然转醒,他从后备箱取出买的一大袋东西,没睡